【第165章 戰象驚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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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疆，此時悶得像蒸籠。
天上沒有一絲雲，太陽明晃晃地掛著，曬得人頭皮發麻。樹葉耷拉著，一動不動，連風都停了。
晉王朱棡站在高處，望著遠處那黑壓壓的一片。
六十萬人。
旌旗蔽日，刀槍如林。隊伍從山腳一直延伸到天邊，根本望不到儘頭。陽光下，那些刀槍的反光連成一片，像一條流動的銀色河流。
周武站在他旁邊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王爺，這……這也太多了……”
朱棡沒說話。
他隻是看著。
沐英策馬上來，停在他身邊。
“三弟，看那邊。”
他抬手指向聯軍陣前。
朱棡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
然後他的眼睛瞪大了。
那是什麼？
成百上千頭大象，排成一排排，正緩緩向前移動。
那些大象有三四米高，像一座座移動的小山。背上馱著竹樓，竹樓裡站著弓箭手。象身上披著厚厚的皮甲，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。
“戰象……”沐英喃喃道。
朱棡的臉色變了。
他打過仗。
在北邊打過蒙古騎兵，在南邊打過苗民叛軍。
可他從來沒打過這種東西。
“大哥，這玩意兒……怎麼打？”
沐英盯著那些越來越近的戰象，沉聲道：“大象怕巨響。槍一響，它們就會跑。”
朱棡點點頭，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他舉起手。
“燧發槍兵——準備！”
五萬燧發槍兵上前，排成四排。第一排蹲下，第二排半蹲，第三排站立，第四排預備。槍管在陽光下閃著寒光。
“AK兵——準備！”
一萬AK兵跟在後麵，槍口朝前。
陣型擺好，隻等敵人。
兩軍越來越近。
五百步。
四百步。
三百步。
二百步。
那些戰象的腳步聲，已經能聽得清清楚楚。轟隆隆，轟隆隆，像打雷一樣，震得大地都在顫抖。
沐英大喊：
“開槍——！”
“砰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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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萬支燧發槍同時噴出火光。
硝煙瞬間彌漫開來，遮天蔽日。
朱棡眯著眼睛，盯著那些戰象。
跑啊，快跑啊。
可那些大象……
沒跑。
有幾隻扭頭看了看，但看到旁邊的同伴還在往前衝，又轉過頭，繼續向前。
沐英的臉色變了。
“不對！他們堵住了戰象的耳朵！”
朱棡這才看清，每頭大象的耳朵裡，都塞著東西。有的是布團，有的是皮子，把耳朵堵得嚴嚴實實。
聽不見巨響，就不會怕。
“AK——開火！”
“噠噠噠噠噠——！”
一萬支AK同時咆哮。
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過去，打在那些大象身上。
可那些大象披著厚厚的皮甲，子彈打上去，沒有打死戰象，反而激發了它的凶性。
一頭大象被擊中眼睛，慘叫著倒下去。
可更多的，還在往前衝。
二百步。
一百五十步。
一百步。
戰象越來越近。朱棡甚至能看清它們眼睛裡那血紅色的凶光。
“轟——！”
第一頭戰象撞進了明軍陣型。
那一瞬間，朱棡覺得自己在做夢。
士兵們像紙糊的一樣，被撞飛出去。有人被象牙挑起來，甩到半空中，手舞足蹈地落下，落在象群裡，瞬間被踩成肉泥。
有人被象腿踩下去，整個人扁了，血從身下流出來，彙成小溪。
有人轉身就跑，可跑不過大象。象鼻子一甩，把人卷起來，摔在地上，再補上一腳。
慘叫聲、哭喊聲、爆炸聲、大象的嘶鳴聲，混成一片。
陣型崩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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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來下放英沐把們兵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