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做。”朱雄英轉過身，“與其讓走私商和倭寇吃肉，不如我們自己端碗。”
夏元吉半晌沒作聲。
“禁海令是陛下親定的國策，殿下若要開海，朝堂上……”
“朝堂上的事我來辦。”朱雄英拿起那份貿易司的文書，“你隻管把錢的賬算清楚。三百萬兩投進船廠，多久能回本。”
夏元吉接過文書，低頭翻了翻，又看了一眼牆上的地圖。
“若按殿下標的航線，第一趟從龍江出發，經琉球到日本石見銀礦……”他飛速撥了撥手指，“用絲綢瓷器換白銀，一船來回，毛利不低於三十萬兩。”
“一年能跑幾趟？”
“順風兩趟，逆風一趟。”
朱雄英點了下頭：“三條船，一年就是兩百萬兩。兩年回本，第三年開始都是賺的。”
夏元吉收好文書，抱在懷裡，不再提禁海令的事。
“殿下，船廠的匠人從哪調？龍江老廠的工匠散了好幾年，手藝生疏了。”陶成道在旁邊插話。
“蘇州那邊剛查抄了八大家族。”朱雄英看向蔣瓛。
蔣瓛從懷裡掏出一本名冊：“按殿下吩咐，從八大家族附屬的商號裡，篩選出有出海經驗的船工水手，共計三百四十七人，其中六十二人是判了流刑的死囚。”
“死囚全部赦免，編入船廠。”朱雄英說，“告訴他們，賣命造船比蹲大牢強。”
蔣瓛合上名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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