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多人都是打過仗的。”
朱雄英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三下。
“三百倭寇加上士紳的家丁，島上少說有五百人。”
“五百人守一座島，有火器，有泊位，還熟悉潮汐。”徐妙錦看著他。
“你覺得該怎麼打？”
徐妙錦沒有立刻回答，她拿起筷子，吃了一口已經坨了的麵，咽下去才說：“先斷補給。”
朱雄英等著。
“永豐號的下線每兩個月送一次糧水上島。如果在下次補給前截斷航線，島上五百人沒有淡水，撐不過二十天。”
“二十天之後呢？”
“人一缺水，就會內亂。宋家和陸家本就有裂痕，一旦斷水，他們自己會先打起來。”
朱雄英把那張四人名單又看了一遍。
“等他們打完了，我正好去收場。”
徐妙錦靠在椅背上，脖子酸得轉不動。燈芯又矮了一截，室內的光線暗了許多。
她看著朱雄英，他握著炭筆的手很穩，又在海圖上描了一遍那個圈。
“殿下。”
朱雄英偏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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