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握住根部，輕輕晃了晃，然後用力往上一拔——
完整的筍。
“不錯。”
身後傳來聲音，帶著笑意。
沅珠回頭，張藝興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後麵，手裡提著一個竹筐，裡麵已經有好幾根筍了。
“你采了多少？”
張藝興把筐遞給她看。
沅珠數了數，五根，都挺大。
“比我多。”
張藝興笑：“那你加油。”
沅珠看了他一眼，繼續低頭挖筍。
張藝興沒走，就在旁邊蹲下來，幫她一起挖。
兩個人挨得很近，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
挖了一會兒，沅珠忽然開口：“她今天早上問我，我們是不是在一起了。”
張藝興手上動作頓了頓。
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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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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