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1章 泳裝照誘四歲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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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栗看著他曬得黝黑的皮膚，沉默了。
張起靈也沉默了。
黑瞎子看看自己，也沉默了。
然後他揮揮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別糾結這些細節。反正乾爹會遊泳，教你就行了。”
栗栗笑了，靠在張起靈身上，看著窗外的陽光。
陽光很好，透過玻璃灑進來，把整個客廳照得暖洋洋的。
她突然覺得很幸福。
三個月後，要去海底墓？
要潛水？
沒關係。
她有三個月的準備時間。
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。
出租屋裡，三個人各忙各的——
黑瞎子在廚房做早餐，鍋鏟翻飛，油煙升騰，嘴裡還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。
張起靈坐在沙發上擦刀，動作緩慢而專注，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。
栗栗趴在茶幾上畫畫，用那套掉了好幾支的兒童水彩筆。
她畫得很認真。
先畫一個很高的人，穿著黑色衣服，背著一把刀——那是爸爸。
再畫一個高高的人，戴著墨鏡，笑得見牙不見眼——那是乾爹。
最後畫一個很小的人，紮著兩個小辮子，手裡舉著一根棒棒糖——那是她自己。
三個人，手牽手，站在一片藍色的背景前。
藍的是海。
他們站在海裡。
雖然都沒穿泳衣——爸爸穿著黑色衣服，乾爹穿著皮夾克，她穿著小裙子。
——
北京的夏天熱得像蒸籠。
出租屋裡，老舊的風扇“吱呀吱呀”地轉著，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，帶著一股陳年灰塵的味道。窗外的蟬叫得震天響，像是有一百隻蟬同時在開演唱會，吵得人心煩意亂。
栗栗趴在地板上，麵前擺著一盤切好的西瓜，正用勺子挖著吃。西瓜汁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流，滴在衣服上，她也顧不上擦，隻顧著一勺一勺往嘴裡塞。小臉埋在一大塊西瓜後麵，隻露出兩隻圓溜溜的眼睛，滿足得像隻偷到蜜的小熊。
黑瞎子躺在沙發上，翹著二郎腿看手機。他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黑色T恤，袖口卷到肩膀，露出精瘦的胳膊。手機的光映在他臉上，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，偶爾發出一聲“嘖嘖”的讚歎，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好東西。
張起靈坐在窗邊，難得沒有擦刀，而是在看一本泛黃的古籍。封麵上的字彎彎繞繞，栗栗一個都不認識，但感覺很高深，很古老，很……無聊。
一切都很平靜。
然後——
【叮——！！！】
腦海裡炸開的提示音，尖銳得像消防車警報，把栗栗手裡的勺子震得差點飛出去。
西瓜汁濺了一臉。
【係統發布新任務預告！】
【目標：西沙海底墓】
【倒計時：89天23小時59分58秒】
【任務等級：A+】
【關鍵節點：吳邪將受九門指引，前往西沙探訪沉船墓】
【建議乾預方案：搶先一步，截胡關鍵信息，提前破壞九門算計】
栗栗盯著光屏上那一行行字，小臉皺成一團。
又是吳邪。
又是九門。
又是……下墓。
就不能消停會兒嗎？
她隻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啊！四歲！應該上幼兒園的年紀！應該玩滑梯的年紀！應該賴在媽媽懷裡撒嬌的年紀！
現在呢？
她要去海底墓。
海底。
墓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短手小短腿，想象自己在海裡撲騰的樣子。
嗯，很像一隻落水的小貓。
係統還在繼續，光屏上彈出一個新的對話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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