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4章 謊言識破暖意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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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廳裡的人都好奇地看向這邊。
栗栗也不急，就坐在對麵，招手叫來服務員，要了一杯草莓果汁，小口小口地喝著，等他笑完。
她喝得很優雅，很淡定，像在等一場不重要的會議中場休息。
終於，解雨臣笑夠了。
他用紙巾擦了擦眼角，深吸幾口氣，努力平複下來。
他看著栗栗，眼神裡滿是複雜——複雜的笑意，複雜的欣賞，複雜的……不可思議：
“小孩，你確定你隻有四歲？”
栗栗眨眨眼，一臉無辜：
“身份證上寫的。”
“身份證上寫四歲，不代表你真的四歲。”
栗栗笑了，笑得像隻小狐狸：
“解叔叔，你猜。”
解雨臣看著她。
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看著那張認真的小臉，看著那副“我就是不告訴你”的小表情。
他搖了搖頭。
然後，他拿起那本“計劃書”，又翻了一遍。
這次，他看得很慢，像是在品味什麼珍品。
看完，他合上計劃書，放在桌上。
“行，”他說，聲音裡帶著笑意，“我答應你。”
栗栗眼睛一亮，亮得像兩顆被點燃的小太陽：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解雨臣點頭，把計劃書推回她麵前，“西沙的線索，我給你們。利潤，五五分。你們先去，吳邪那邊我會拖住。”
栗栗用力點頭，小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。
“但有一個條件。”解雨臣豎起一根手指。
栗栗的心提了起來。
“別讓你爹砍我。”
栗栗愣住了。
然後她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
“我儘量。”
解雨臣又笑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孩子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。
這孩子，太有意思了。
四歲，敢跟他談生意。
四歲，能用蠟筆畫“商業計劃書”。
四歲，能在談判桌上，麵不改色地喝果汁，等他笑完。
四歲，能用一句“我儘量”，把他逗得笑出眼淚。
張起靈，你這閨女，到底是哪裡來的？
接下來的西沙之行，一定會很有趣。
非常有趣。
他站起身，伸出手：
“合作愉快。”
栗栗也站起身，伸出小手，握住他的手：
“合作愉快。”
兩人的手握在一起，一大一小，像簽下了什麼不得了的契約。
解雨臣低頭看著她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：
“小孩，你叫什麼來著？”
“栗栗。張子栗。”
“栗栗，”他重複了一遍，“好名字。”
他鬆開手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走了兩步，他停下，回頭看她：
“對了，你那個‘立體安保’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栗栗眨眨眼：
“乾爹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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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雨臣笑了，揮揮手，走出咖啡廳。
陽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長。
栗栗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人流裡。
然後，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計劃書，笑了。
成功。
第一次商業談判，圓滿完成。
她抱著計劃書，蹦蹦跳跳地走出咖啡廳。
門口，張起靈站在那兒，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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