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黑牛叔，從今天起，這東西不許在外頭賣。所有的產量，全部秘密運往巴蜀。那是咱們在那邊躲避災年、甚至是守城時的保命糧。”
油脂、酒精、蛋白質。
秦風在用現代生存狂的思維，為大秦的末日倒計時做準備。
……
忙完了大宗的“撤退布局”，秦風最舒心的時間，還是回到內宅後的那個玻璃暖房。
這裡不僅是菜地，更是薑婉的靜心之所。
由於玻璃產量依舊極其有限且工藝複雜，這座暖房幾乎消耗了秦記過去三年的所有透明琉璃產能。但效果是驚人的。
外麵雪花飄飄，暖房內卻是春意盎然。
那一壟壟翠綠的韭菜長得格外精神，旁邊甚至還試種了幾株從南邊淘換回來的“山茶花”，在蜂窩煤暖道的滋養下，竟然也開出了幾朵嬌豔的紅花。
“爹……花花……給娘！”
四歲的團子屁顛屁顛地跑過去，辣手摧花，摘下一朵山茶，舉著小胖手跑向正坐在搖椅上歇息的薑婉。
“喲，安兒真乖。”薑婉接過花，插在鬢角，整個人被夕陽和綠玻璃過濾出的光芒映照得如仙子般出塵。
秦風坐在一旁的藤椅上，手裡拿著一小盒剛剛搗鼓出來的【潤膚膏】（豬脂提純+橄欖油+天然香精）。
“婉兒，手伸出來。”
秦風自然地拉過妻子的手。
雖然如今家財萬貫，但薑婉習慣了操持，指尖仍有一點點細微的薄繭。
他挖出一塊半透明的膏體，塗在她的手背上，用掌心的溫熱緩緩推開。
“這叫【美人酥】，以後每天早晚抹一次。咱們在大秦雖然苦，但不能讓媳婦兒的手皴了。”
“夫君總是弄這些精貴的小玩意兒。”薑婉靠在他肩頭，眼神中滿是沉溺，“前些日子，城裡的趙員外派人來說，想定五十盒這個，說是要送進宮裡給某位貴人，開價一百金。”
“賣給他。”秦風冷笑一聲，“權貴的錢，不賺白不賺。他們要的是美色和長生，咱們給他們‘美’，把‘生’留給自己。”
……
深夜，書房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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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泥小爐上的茶湯正沸。
程叔滿麵風塵地坐在秦風對麵。他剛剛從巴蜀潛回，身上還帶著山林的清冷。
“郎君，紅花坡塢堡的‘天眼’已經修好了。”
程叔在地圖上標注了三個點。
“那是利用山體落差修築的暗哨。配合您送去的那個‘千裡鏡’（單筒望遠鏡，秦風用碎琉璃磨出來的初級品），方圓十裡的動靜，儘收眼底。”
“內部生產呢？”
“水力鍛錘房已經能日產五十把‘改良農具’了。說是農具，其實鋼口極好，劈開生鐵不費吹灰之力。”程叔壓低了聲音，“咱們在那邊秘密蓄養了一百名孤兒，全按莊子的規矩養大，那就是咱們在蜀地的根。”
秦風點點頭。
他在巴蜀布局了整整三年，那裡不僅有糧、有鹽、有鐵，還有一批完全被“標準化管理”洗腦、隻認秦記標誌的骨乾。
“程叔，記住。那邊不掛‘義商’的牌子，也不提我的名字。那裡叫【紅花山莊】，對外隻是個種藥材、賣老醋的山野之地。財不露白，兵不顯刃，這才是長久之道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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