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備船!我要去長安!我要親自去給殿下磕頭。
嶺南的田地我一畝都不要了,全交給朝廷!快去啊!”
這一夜,嶺南大都督府燈火通明。
馮盎連夜寫了三萬字的請罪折子,帶著全家老小和所有的地契,連滾帶爬地踏上了前往長安的船。
……
雲州城外,唐軍大營。
李承乾站在巨大的沙盤前,手裡捏著一根木棍,在沙盤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線。
“鄂國公。”
“老臣在!”尉遲敬德大步出列,抱拳拱手。
“這片草原,孤交給你了。”
李承乾把木棍扔在沙盤上,
“十萬突厥和薛延陀的降卒,一個都不許放跑。
全部打上奴隸烙印,編成苦役營。”
“雲州的城牆要重修,通往陰山的直道要鋪,附近幾座鐵礦也要挖。這些活,全讓他們乾。”
尉遲敬德咧嘴一笑:
“殿下放心,老臣這輩子最擅長使喚牲口。
保證把他們榨得連骨頭渣都不剩。”
“記住。”
李承乾轉過頭,
“敢逃跑的,殺同伍十人。
敢鬨事的,殺百人。
但隻要肯乾活,每天給口飽飯。
孤不要死人,孤要活生生的勞力。
大唐的基建,需要這幫免費的骨血。”
“老臣遵命!”
李承乾轉頭看向另一邊。
“蘇定方。”
“末將在!”
“你帶五萬朔方軍,沿陰山一線駐防。
草原上還有幾個沒死絕的小部落,見一個滅一個。
半年之內,孤不想在陰山以南看到任何一個會騎馬的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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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末將領命!”
安排完北境的防務,李承乾大步走到營帳中央,一把抓起架子上的兜鍪,扣在頭上。
“程咬金!程處默!”
“在!”父子倆齊齊挺直腰板。
“點齊三萬輕騎,一人三馬,隻帶十天肉乾和清水。拋棄所有輜重、營帳和重甲。”
程咬金愣了一下:
“殿下,咱們這是要去哪?回長安?”
“回什麼長安。”
李承乾翻身上馬,一抖韁繩,戰馬發出一聲長嘶。
“去西南。劍指吐蕃。”
大軍迅速集結。
三萬精銳輕騎,如同一片黑色的烏雲,脫離了雲州大營,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向著西南方向狂飆突進。
馬背上,風沙撲麵。
程咬金策馬追上李承乾,扯著嗓子大喊:
“殿下!現在能告訴俺老程,西邊到底出什麼事了吧?
陛下手裡有十萬大軍,李靖和李績兩位都在,吐蕃那幫蠻子還能翻天不成?”
李承乾迎著狂風,咬牙切齒。
“老頭子輕敵了!李靖和李績也上了當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祿東讚那個老狐狸,根本沒打算在大非川決戰。”
李承乾大聲吼道,
“他散布假消息,把吐蕃的十萬老弱病殘扔在大非川當誘餌。
大非川那個地方,表麵上是平原,實際上底下全是一踩就陷的毒瘴泥沼。”
程咬金臉色大變。
“老頭子帶著玄甲軍從側翼強渡泥沼,結果遇上了幾十年不遇的暴雨。
水位暴漲,毒瘴彌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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