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患無窮啊佛爺!”
他急切地抓著張啟山的手臂,眼神充滿了恐懼和一種先知般的焦慮,恨不得將自己知道的所有“未來”都告訴佛爺,讓他避免那些悲劇。
張啟山聽著這越來越離奇的話,看著張日山那完全不像偽裝的神情,心中的疑慮和震驚達到了頂點。
他緊緊盯著張日山的眼睛,仿佛要透過這雙年輕的皮囊,看穿裡麵那個自稱來自未來的、蒼老的靈魂。
時空穿越?附身?未來危機?
這一切太過匪夷所思,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。但張日山是他最信任的副官,其心性堅韌遠超常人,絕無可能無故瘋癲。難道……世上真有如此不可思議之事?
書房內的氣氛,一時間變得極其詭異和凝重。就在這時,一聲帶著戲謔的笑聲,如同鬼魅般,從敞開的窗戶外飄了來:
“張‘會長’……果然沒讓失望呢。這出‘他鄉遇故知’的戲碼,演得真是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啊。”
張啟山瞳孔驟然收縮,猛地轉頭看向窗口!張日山更是渾身劇顫,如同被毒蛇盯上,臉上血色儘褪,驚恐萬狀地循聲望去!
隻見雕花木窗的窗沿上,不知何時,慵懶地斜坐著一個身影。
那人穿著一身與時代格格不入的利落黑色勁裝,身姿纖細卻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場,墨色長發在晚風中微微拂動。
她單手撐著窗框,另一隻手隨意地把玩著一枚不知從哪兒摘來的樹葉,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、冰冷又惡劣的弧度。那張臉……竟與年輕時的陳皮有著七分相似!隻是眼神更加深邃銳利,氣質更加冷冽迫。
在她身後,黑瞎子如同影子般悄無聲息地翻了進來,輕巧落地,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他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痞笑,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,語氣誇張地附和道:“嘖嘖,可不是嘛家主~!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我都差點被感動了!真是聞者傷心,見者落淚啊~!”
他那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,與眼前緊張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張啟山的眉頭死死擰緊,目光如電,銳利地掃過這兩個不速之客,最後定格在陳嫻臉上。
這張與陳皮相似的臉,以及對方那深不可測的氣息和完全不符合時代的裝扮,讓他心中警鈴大作!尤其是對方稱呼張日山為“會長”,這更印證了剛才那番“瘋話”並非空穴來風!
“你們是什麼人?!”張啟山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,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,同時身體微微側移,右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腰側,實則已做好了隨時拔槍的準備。
他的書房戒備森嚴,這兩人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到窗外,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!
張日山在看到陳嫻的瞬間,就如同見了鬼一般,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,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,指著陳嫻,聲音尖利扭曲,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仇恨:“是……是你!陳嫻!你……你把我弄到這裡,到底想乾什麼?!”
陳嫻對張啟山那足以讓普通人腿軟的威壓視若無睹,她輕輕一躍,從窗台跳進書房內,動作優雅得像一隻黑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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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目光掃過如臨大敵的張啟山,最後落在嚇得麵無人色的張日山身上,嘴角的弧度加深,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:
“我想乾什麼?”她輕笑一聲,慢條斯理地走向張日山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跳上,“我帶你來‘出差’,順便……做點‘好事’。” 她特意在“好事”二字上加重了語氣,充滿了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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