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免，活罪難逃。”
他對著李定國使了個眼色。
李定國手起刀落，斬斷了烏日根的一隻手。
烏日根慘叫一聲，疼暈了過去。
“把他扔到草原上，讓他自生自滅。”薑瓖淡淡地說道。
然後，他的目光，落在了巴特爾和另外兩個馬賊身上。
“至於他們……”
“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當狼，那就成全他們。”
“把他們扒光了，綁在山穀口。我聽說，陝北的野狼，已經很久沒開葷了。”
那兩個馬賊聽到這話，嚇得屎尿齊流，拚命地磕頭求饒。
巴特爾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，笑聲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。
“薑瓖！你不得好死！範東家不會放過你的！我們草原的勇士，會為我報仇的！”
“報仇？”薑瓖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你放心，很快，我就會送範永鬥下去陪你。至於草原的勇士……他們會知道，我薑瓖的土地，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的地方。”
他不再看這幾個將死之人，轉身走出了破廟。
林婉兒已經等在外麵，她手裡拿著紙筆，顯然已經將剛才的口供，全部記錄了下來。
“二爺，證據都齊了。”
“嗯。”薑瓖點了點頭，“把口供整理成冊，所有人的畫押，一個都不能少。尤其是巴特爾的，就算按，也要把他的手印按上去。”
“那張地圖和鐵牌，是關鍵物證，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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