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剛跑出沒多遠，北邊的草叢裡，突然鑽出無數個插著羽毛的腦袋。
“嗚——嗚——！”
蒼涼的骨哨聲響起。
韓瀟帶著他的“殷商軍團”到了。
幾萬名印第安戰士，手裡拿著大明發給他們的鋼刀和火槍，從側翼包抄了過來。
他們的眼神裡燃燒著複仇的火焰，那是被壓迫了一百年的怒火。
“殺紅毛！！”
不知道是哪個印第安人用蹩腳的漢語喊了一句。
然後就是一邊倒的收割。
半個時辰後。
荒原上安靜了。
隻有“猛獁”戰車發動機冷卻時的哢噠聲，還有傷兵的哼哼聲。
施琅跳下戰車，靴子踩在浸滿血的黑土地上。
不遠處，韓瀟一身是血，提著科爾特斯的人頭，大步走來。
他身後跟著那個老薩滿，老頭正對著施琅那輛冒煙的戰車磕頭，嘴裡念叨著“神獸”。
“提督大人，這鐵家夥夠勁啊。”
韓瀟把人頭往地上一扔，咧嘴一笑，牙齒顯得格外白。
“湊合用。”
施琅踢了踢腳邊的黑土，那裡正咕嘟咕嘟往外冒著黑油。
“徐正那老小子說這還是個半成品，喝油跟喝水似的。不過用來嚇唬這幫紅毛鬼，足夠了。”
施琅蹲下身，用手指沾了一點那黑色的油汙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。
這就是皇上要的東西。
這就是大新明未來的命脈。
“發報。”
施琅站起身，看向南方，那是墨西哥城的方向。
“告訴皇上，得克薩斯這塊肥肉，咱們吞進肚子裡了。這地底下的‘黑血’，以後姓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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