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的風聲，錦衣衛這幾個月收到一些。”
沈煉小心的說，“就是沒實據，加上‘皇家橡膠公司’背景通天，臣......沒敢輕舉妄動。”
“背景通天?”
薑瓖冷笑，坐回龍椅，端起涼透的茶喝了一口。
“朕就是天。朕倒要看看，誰的背景比朕還大。”
“說。這家公司後頭，都站著誰？”
沈煉噗通跪在地上，額頭貼著金磚，聲音壓的極低：
“皇家橡膠公司，名義上大掌櫃是徽商汪文言的遠房侄子。實際上，裡頭的乾股分的很散，也......很貴。”
“有戶部侍郎劉大人的小舅子，有工部管軍械的主事，還有......”
沈煉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攢膽子。
“還有已故忠勤伯馬三爺的長孫，馬得金。以及......鎮北王府的一位管事。”
死寂。
暖閣裡死一樣的安靜。
連外頭樹上的蟬叫都聽不見了。
薑瓖的手僵在半空，茶杯裡的水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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