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。
“噗——！”
一股黑煙噴了出來。
連杆猛的往前一推。
“哐當！”
飛輪轉了半圈。
“哐當！哐當！”
那聲音跟老頭子臨死前的咳嗽似的，每一圈都帶著磨牙一樣的嘎吱聲。
但它轉起來了。
一下一下，不停的轉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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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了......上帝啊，成了！”
惠更斯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。
路易十四看著那個在黑煙裡轉的鐵輪子，像看自己剛出生的孩子。
這不隻是個機器。
這是力量。
是不需要看大新明臉色，不需要跪在午門外求人的，他們自己的力量。
砰！
一顆螺絲崩飛出去，擦著路易十四的臉頰飛過，在牆上打出個深坑。
機器劇烈震動，好像隨時要散架。
“快停下！氣壓太高了！”
牛頓大喊，衝上去關了閥門。
機器慢慢停下，還在冒白煙，像一頭累癱的野獸。
地下室裡死一樣安靜。
路易十四摸了摸臉頰，一道紅印，火辣辣的疼。
他沒生氣，反而笑了。
那笑在昏暗的燈光下，又猙獰又狂熱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
路易十四指著那台醜八怪機器。
“它很醜，很危險，還會咬人。”
“但它是我們的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這幫穿的破破爛爛的科學家。
“東方人想讓我們當詩人，當隻會磕頭的奴才。”
“做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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