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也倒了黴，一發炮彈打穿了軍火庫的房頂。
“轟隆——！！！”
一聲巨響，要塞一個角直接飛上了天。
“這不公平……這不公平……”
貝爾納哭喊著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我們連他們的人都看不見！這仗咋打？！”
這就是代差。
這就是薑天佑要的不講理。
十公裡外，“鎮遠二號”上。
施琅放下望遠鏡。
這一輪齊射，打了三百發燃燒彈。
馬賽，廢了。
“提督，還打嗎？”
大副問。
“夠了。”
施琅轉過身，沒再看那座燒著的城。
“留點彈藥，還得去下一個地方。”
他走到艦橋的海圖桌前，手指頭在地中海沿岸劃拉，最後停在了意大利半島上的一個點。
那不勒斯。
那是西班牙跟奧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的糧倉。
“傳令，收氣球。”
“另外，把剛才那場麵拍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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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琅指了指旁邊一個隨軍畫師——現在叫“戰地攝影師”，雖然相機還很笨，但也夠用了。
“把照片印一萬份。”
“用最快的船，送到歐洲每個港口去。”
施琅的聲音冷的掉冰渣。
“告訴他們的國王，也告訴那個萊布尼茨。”
“這就是放毒氣的下場。”
“上帝救不了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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