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，鋼鐵冶煉，重型火炮。我們會把機械和物理的極限做到極致。我們用鐵路和飛剪船丈量世界。至於那些飛在天上的幻夢，等一百年以後再說。”
萊布尼茨徹底癱坐在草堆上。
他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。
這個龐大的東方帝國沒有在狂妄中走向毀滅，反而找回了腳踏實地的理智。
一個不再追求虛妄神跡，隻在機械齒輪和鋼鐵上死磕的大新明，是任何敵人都無法戰勝的。
萊布尼茨閉上眼睛。
“殺了我吧。歐洲已經簽了條約，我也失去價值了。”
薑天佑撣了撣袖口沾上的灰塵。
“孤不殺你。”
萊布尼茨猛地睜開眼。
“為什麼？”
薑天佑從袖子裡拿出一份蓋著玉璽的聖旨。
他將聖旨扔在萊布尼茨的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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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腦子裡的邏輯和算學比你的命值錢。你是個混蛋，但你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。”
薑天佑俯視著他。
“大新明擴建了皇家科學院。徐正缺一個專門研究數學和基礎理論的副手。你下半輩子就在那裡度過。”
萊布尼茨看著地上的明黃卷軸。
“你不怕我再毀了你們的機器？”
薑天佑重新坐回長凳上。
“你沒有機會了。外麵的世界變了，沒有什麼神聖同盟，隻有一個給大明乾苦力的歐洲。你這輩子連科學院的高牆都走不出去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向牢門。
“你要用你剩下的幾十年，把你偷走的知識翻十倍還給大明。你要教出成千上萬個懂微積分的學生。那是你的贖罪，也是你唯一的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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