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書稿。
這就是父皇留給他的江山。
沉重，但堅實。
薑天佑走到薑瑄身邊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推了推薑瑄的肩膀。
薑瑄猛地睜開眼。
那隻獨眼裡瞬間爆發出駭人的殺氣，手裡的刀“嗆”的一聲出鞘半寸。
待看清是薑天佑後，薑瑄眼裡的殺氣瞬間消散。
他把刀推回鞘裡，咧嘴一笑。
“是太子啊。嚇三叔一跳。”
薑天佑蹲下身，幫薑瑄把滑落的棉甲拉上來。
“三叔，父皇醒了。他說……讓您吃了早飯就啟程回北疆。”
薑瑄愣了一下。
他轉頭看向暖閣深處，目光複雜。
過了許久，他點了點頭。
“大哥這是在趕人啊。”
薑瑄苦笑一聲。
“他是怕我們看見他那副窩囊樣。行，走就走。大哥這輩子最要麵子。”
薑瑄推動輪椅。
“大侄子，推我一把。咱們別驚動其他人。”
薑天佑推著薑瑄，悄無聲息地走出了養心殿。
宮門外，一輛黑色的馬車早已備好。
薑瑄在侍衛的攙扶下上了車。
他掀開車簾，看著薑天佑。
“天佑。”
“三叔。”
薑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你爹把心都掏給你了。這江山，你得替他守好了。要是哪天有人敢欺負你，往北邊發個電報，三叔就算剩一口氣，也爬回來砍了他。”
薑天佑深深作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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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侄兒記住了。”
馬車緩緩啟動，碾過青石板路，向著北方的德勝門駛去。
薑天佑站在風中，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儘頭。
他知道，這可能是最後一麵了。
回到殿內。
李定國也醒了。
他正在整理自己的衣冠。
“殿下。”
李定國行了個軍禮。
“臣也該走了。”
薑天佑看著這位兩鬢斑白的戰神。
“李叔，父皇讓您回四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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