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1章 【大章】老師閉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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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懷民道。
“我去舊河道。”
陸昭立刻道。
“老師肩上有傷。”
江懷民看她一眼。
“沒斷。”
她抿了下唇，沒有再攔。
“阿壽跟老師去。”
“我去北巷。”
江懷民臉色當場沉下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陸昭平靜看他。
“北巷未必是假路。”
“他們既然故意留下重腳印，就可能猜到我們會覺得是誘餌。”
“黑掌會能做到今日，不會隻用一層計。”
沈晏安立刻道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江大人走舊河道，阿壽帶兩人隨行。”
“劉清平留交流院清點損毀，穩住各邦來人。”
劉清平急了。
“我也想追。”
陸昭道。
“你留下更要緊。”
“告訴所有人，副冊沒有全毀。”
“告訴他們，丟的是什麼，沒丟的是什麼。”
“越亂越要說清。”
劉清平咬牙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“我一定把嘴皮子說破，也不讓他們被流言帶跑。”
陸昭和沈晏安帶人追入北巷。
北巷狹窄，牆頭低矮，夜裡燈少，空氣裡有濕木和泔水混雜的味道。
前方地上有斷斷續續的油灰印，一路往荒廢的書坊去。
護衛剛要衝門，陸昭抬手止住。
“別進正門。”
沈晏安低聲問。
“有埋伏？”
“太順了。”
她看向書坊二樓那扇半開的窗。
“窗開著，門虛掩，地上有腳印。”
“像是怕我們找不到。”
沈晏安看了眼四周，聲音壓低。
“那從後牆進？”
陸昭點頭。
“讓兩個人守正門，別動。”
“其餘繞後。”
他們繞到書坊後牆，果然看見牆根下有一截新踩斷的竹梯。
陸昭攀上牆頭，還沒落地，便聽見屋內有人低低說話。
“火沒燒成，冊子也沒拿全。”
“上頭不會放過我們。”
另一個聲音更啞。
“隻要把這半冊送出去，就還有用。”
“黑沙那邊會亂，海灣那邊也會亂。”
“他們本來就怕大周查賬。”
沈晏安和陸昭對視一眼。
屋裡果然有人。
陸昭示意護衛散開，自己貼著牆邊往窗下走。
可就在這時，正門處忽然傳來一聲慘叫。
守門的護衛被暗箭射中肩頭，門內的黑衣人立刻驚覺。
“有人！”
陸昭不再等，抬腳踹開後窗。
屋裡三個人同時回頭。
桌上擺著半冊鹽工青苗冊，還有幾張已經寫了大周印樣的偽造文書。
其中一人伸手就要抓火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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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晏安比他更快，袖中折扇脫手飛出，正砸中那人手腕。
火折子落地。
陸昭衝上前，一腳踩滅火星，反手抽出短刀擋住另一人的劈砍。
黑衣人顯然沒想到她會動手，刀勢一偏，被她扣住手肘，狠狠撞在桌角。
文書散了一地。
第三人抱起半冊賬就想從側窗跑。
沈晏安攔在窗前，仍舊是那副溫和模樣，可出手並不慢。
他抬手抓住那人的衣領，借力一拽，將人摔回屋裡。
那人吐出一口血，還想咬毒。
陸昭一把卸了他的下巴。
“這回別想死。”
護衛衝進來，把三人全都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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