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，其餘留洛陽。”
“京師要拿下，洛陽也要捏穩。”
“聽賢婿的。”
林日轉頭看向於右任。
這位陝西三原出身、剛被從前線和學務裡篩出來的年輕人，原本也是跟著一起來王府聽命的。
他站在偏後位置，一直沒多嘴，可眼睛裡那股想跟著進京做事的勁兒，誰都看得出來。
“你不跟我們進京。”
於右任一怔，幾乎本能上前半步。
“我？”
“是。”
“王爺已經點了頭，自今日起，西北軍校正式改設。”
“不是從前隻給兩鎮新軍補習教範、補習算術的附屬學堂了。”
“要成為西北軍政體係真正的軍校。”
朱迪杕聽到這裡，下意識就把話接了過去。
“對。”
“既然西北新軍要擴編成六鎮，學堂自然也要擴大。”
“先從福王三衛和新軍兩鎮裡挑人。”
“士兵和軍官，分開挑。”
“年紀大些、識字、打過仗、腦子清楚的，直接編進軍官速成班。”
“十到十二歲之間的軍屬子弟、士兵子弟、軍官遺孤，先從附屬小學收起。”
西北軍校不會隻收成年的、臨時抽調的軍官學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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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太慢。
大明要追上未來世界大戰的節奏，光靠從傳統軍隊裡修修補補不夠。
必須提前培養人才。
像普魯士那樣，先把最早的一批孩子掐在軍校手裡，整整六年、八年、十年地訓練。
早起。
列隊。
識字。
算學。
輿圖。
體能。
步操。
炮兵基礎。
軍中法規。
人格養成。
紀律。
服從。
國家觀念。
隻有這樣，大明軍隊那種：靠鄉勇氣，靠臨陣勇，靠將領個人威望，靠人頭計功，靠家族門第升遷的傳統才會開始改變。
於右任站在那裡，先是怔，隨後眼睛一點點亮起來。
原本想的是跟著進京，去奉天殿，看老師和福王如何奪這一局。
可聽到這裡，反而忽然明白：
老師把更重要的任務，交給了他。
“王爺出錢。”
“西北附屬小學、初中、高中，先立名冊。”
“戰死、傷殘、在役軍官與士兵的子女，優先入學。”
“語文、算學、輿圖、體操、近代史、軍國常識、紀律教育，一並上。”
“於右任。”
“這些，交給你。”
於右任幾乎是下意識跪了下去。
“學生領命。”
朱迪杕這會兒已經完全順著局勢走了。
一聽王爺出錢，嘴快過腦子，下意識就來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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