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一個說：船沒了。你的登陸計劃沒了。
（七）
杜布雷從都靈號上發來信號：
“元帥！俘虜太多，裝不下了！怎麼辦？”
拉格朗日從勝利號上發來信號：
“元帥！有幾艘英國船想跑！追不追？”
科洛納看著那些信號。
他沒有回。
勒弗萊爾說：
“元帥，您得拿主意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知道。”
他站在那裡，站了很久。
然後他開口了：
“傳令——各艦，準備起航。”
勒弗萊爾說：
“去哪兒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直布羅陀。”
（八）
勒弗萊爾愣住了。
“直布羅陀？”
科洛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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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勒弗萊爾說：
“那裡——那裡有英國人的要塞。有炮台。有駐軍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知道。”
勒弗萊爾說：
“我們——我們去打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去看看能不能打下來。”
他看著那片黑暗的海。
“如果打下來，地中海就是我們的內海了。”
（九）
杜布雷的信號又來了：
“元帥！那些俘虜怎麼辦？”
科洛納回：
“命令巡航艦壓著他們上岸交給陸軍吧。”
拉格朗日的信號：
“追不追逃跑的英國船？”
科洛納回：
“不追。讓她們跑。讓她們回去告訴英國人——我們在直布羅陀。”
（十）
晚上九時。
艦隊開始移動。
二十二艘法國戰列艦（其中有四艘是俘虜的完好英國軍艦），緩緩向西南方向駛去。
科洛納還站在後甲板上。
勒弗萊爾走過來。
“元帥，您在想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在想英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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