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0章 地中海內的困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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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：1805年5月2日——5月4日
位置：地中海，直布羅陀以東海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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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一）
1805年5月2日，傍晚六時。
法蘭西號的後甲板上，科洛納正在看馬爾戈送來的情報。
夕陽把海麵染成金紅色，遠處那塊巨岩在暮色中漸漸模糊。但科洛納的目光沒有落在直布羅陀上。他盯著手裡的那幾張紙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勒弗萊爾走過來。
“元帥，有消息？”
科洛納把情報遞給他。
勒弗萊爾接過來，看了一眼。
“阿爾赫西拉斯以東？五艘英國戰列艦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是。”
勒弗萊爾說：
“她們想乾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想回英國。”
（二）
勒弗萊爾看著那份情報。
上麵寫著：阿爾赫西拉斯以東五十海裡的一個小海灣裡，五艘英國戰列艦正在加裝補給。她們是納爾遜艦隊的殘部，兩個月前逃進那裡，一直在等待機會。
現在，她們動了。
勒弗萊爾說：
“她們想衝直布羅陀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是。”
勒弗萊爾說：
“海峽外麵有英國艦隊接應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可能。”
他看著那片漸漸暗下來的海。
“但不管有沒有接應，不能讓她們出去。”
（三）
晚上七時。
科洛納召集會議。
拉格朗日從勝利號上趕過來。他的右肩這兩年好多了，但走路時還有些微的不自然。他走進海圖室，看見科洛納的表情，就知道有事。
“元帥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科洛納指著海圖上阿爾赫西拉斯以東的位置。
“這裡。五艘英國戰列艦。想衝直布羅陀，回英國。”
拉格朗日湊過去看。
“我去攔她們。”
科洛納看著他。
“一艘都不許放出去。”
拉格朗日說：
“是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如果她們跑了，會去找英國人報信。會把我們這裡的情況都告訴海峽外麵的艦隊。”
拉格朗日說：
“明白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去吧。”
（四）
晚上八時。
拉格朗日率領的分艦隊起航了。
六艘戰列艦——勝利號、米蘭號、威尼斯號，還有三艘從西班牙艦隊借來的船。她們在夜色中緩緩駛出錨地，向西方的海峽入口方向駛去。
科洛納站在法蘭西號的後甲板上，看著那些越來越遠的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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勒弗萊爾走過來。
“他能攔住嗎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能。”
勒弗萊爾說：
“您這麼肯定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他打了三十年仗。知道怎麼打。”
（五）
1805年5月3日，淩晨四時。
拉格朗日站在勝利號的後甲板上，舉著望遠鏡。
天邊已經開始泛白，海麵上灰蒙蒙的，能見度在逐漸好轉。他的眼睛盯著西方，盯著那片即將被陽光照亮的海域。
副艦長走過來。
“將軍，偵察艦回來了。”
拉格朗日說：
“說。”
副艦長說：
“英國船在前麵十五海裡。正在全速向西，想趁天亮前衝過海峽。”
拉格朗日說：
“追。絕不能讓她們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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