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。
第三枚。二十米。
第四枚。十米。
第五枚——
直接命中了靶標。
靶標瞬間被火焰吞沒，燒成一團灰燼。
杜瓦爾站在吊籃裡，看著那片火海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（八）
下午四時。
三艘飛艇返航。
杜瓦爾登上法蘭西號，走到科洛納麵前。
“元帥，試過了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怎麼樣？”
杜瓦爾說：
“打移動的東西，十中一二。打不會動的東西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十中七八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七八？”
杜瓦爾說：
“是。直布羅陀不會動。比那個島還大。十枚下去，至少能中七八枚。”
（九）
科洛納沉默。
他看著杜瓦爾，看著這個沒打過仗的科學家。
“你確定？”
杜瓦爾說：
“確定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一百枚下去，能中多少？”
杜瓦爾說：
“七八十枚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夠把直布羅陀燒起來嗎？”
杜瓦爾想了想。
“一百枚，夠燒三個直布羅陀。”
（十）
傍晚六時。
杜瓦爾走了。
科洛納站在後甲板上，看著那座在暮色中漸漸模糊的巨岩。
帕斯卡走過來。
“元帥，炸彈試好了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試好了。”
帕斯卡說：
“能炸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能。”
帕斯卡說：
“那什麼時候打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等五十六艘飛艇到齊。”
帕斯卡說：
“然後呢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然後你爬懸崖。”
帕斯卡看著那片陡峭的岩壁。
“我的人在練。每天都在練。”
科洛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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