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2章 海峽上的火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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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：1805年5月13日——5月14日
位置：直布羅陀海峽以東海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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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一）
1805年5月13日，清晨六時。
太陽剛剛從海天線上升起來，馬爾戈的快艇就衝進了錨地。
科洛納正在法蘭西號的後甲板上喝今天的第一杯水。他看見那艘快艇的速度，就知道有事。
勒弗萊爾跑過來。
“元帥，馬爾戈回來了。”
科洛納放下水杯。
馬爾戈爬上甲板，臉色發白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元帥，英國艦隊來了。二十五艘戰列艦。正在全速向海峽駛來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距離？”
馬爾戈說：
“五十海裡。明天天亮就能到。”
（二）
上午七時。
科洛納召集緊急會議。
海圖室裡，克萊貝爾、帕斯卡、勒弗萊爾、杜瓦爾、拉格朗日——所有人都到了。
科洛納站在海圖前，手指點在直布羅陀以西的海域。
“二十五艘英國戰列艦。正在往這邊來。”
拉格朗日說：
“她們想乾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想打。”
克萊貝爾說：
“打？就憑二十五艘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她們覺得能打。”
杜瓦爾說：
“元帥，飛艇準備好了。五十六艘。燃燒彈三百枚。”
科洛納看著他。
杜瓦爾的眼睛裡有一種光——那是科學家看到試驗機會的光。
科洛納說：
“你想用燃燒彈打英國艦隊？”
杜瓦爾說：
“是。”
（三）
帕斯卡愣住了。
“那直布羅陀怎麼辦？”
杜瓦爾說：
“直布羅陀不會跑。英國艦隊會。”
帕斯卡看著他，又看看科洛納。
“元帥，我們練了一個月。就等著爬那個懸崖。現在——”
科洛納說：
“知道。”
帕斯卡說：
“燃燒彈是給直布羅陀準備的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知道。”
帕斯卡說：
“那您還——”
科洛納說：
“英國艦隊來了。不打她們，她們會打我們。”
他看著帕斯卡。
“直布羅陀可以等。命不能等。”
（四）
上午八時。
命令下達了。
五十六艘飛艇開始升空。巨大的氣囊一個接一個離開甲板，在晨光中緩緩上升。杜瓦爾站在他的指揮艇上，舉著望遠鏡，看著那些散布在海麵上的黑點。
三十艘魚雷艇開始移動。蒸汽船在前，改裝船在後，排成攻擊隊形。
二十二艘戰列艦起錨升帆。法蘭西號在最前麵，科洛納號緊隨其後，勇猛號、勝利號、剛毅號I——一艘接一艘。
西班牙艦隊也動了。格拉維納傳來信號：“西班牙艦隊聽從調遣。”
科洛納回了一個字：
“等。”
（五）
上午九時。
英國艦隊出現在海天線。
二十五艘戰列艦排成兩列，氣勢洶洶地向海峽衝來。她們的風帆全滿著，速度很快。桅頂上飄揚著聖喬治旗，在海風中獵獵作響。
科洛納站在法蘭西號的後甲板上，舉著望遠鏡。
勒弗萊爾說：
“她們真敢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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