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兩艘英國船被擊中。
海麵上到處都是火,到處都是煙,到處都是慘叫。
(九)
上午十時三十分。
英國艦隊指揮官終於下令撤退。
二十五艘戰列艦,已經有四艘在燃燒,兩艘在沉沒。剩下的拚命轉向,全速向西逃跑。
飛艇追了幾海裡,被科洛納召回了。
“夠了。”
杜瓦爾在吊籃裡看著那些逃跑的英國船,有些遺憾。
“才中了不到二十枚。”
他的副手說:
“二十枚?我們投了兩百八十枚。”
杜瓦爾說:
“兩百八十枚,中二十枚。十中一不到。”
副手說:
“但她們跑了。”
杜瓦爾看著那片火海。
“是。她們跑了。”
(十)
中午十二時。
戰鬥結束了。
海麵上漂浮著殘骸、屍體、還在燃燒的木板。兩艘英國戰列艦沉沒,四艘重傷,其餘逃跑。
法國艦隊沒有追擊。
科洛納站在法蘭西號的後甲板上,看著那片慘烈的海麵。
勒弗萊爾走過來。
“元帥,我們贏了。”
科洛納說:
“贏了。”
勒弗萊爾說:
“燃燒彈——真厲害。”
科洛納說:
“厲害。但不準。”
(十一)
帕斯卡從登陸艇上跳下來,跑上法蘭西號。
他滿臉都是汗,眼睛裡有一種奇怪的表情——不是失望,不是憤怒,是一種很複雜的、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元帥,燃燒彈用完了?”
科洛納說:
“用完了。”
帕斯卡說:
“直布羅陀呢?”
科洛納說:
“等下一批。”
帕斯卡說:
“下一批什麼時候到?”
科洛納說:
“科學院說,每星期五百枚。下一批五天以後。”
(十二)
帕斯卡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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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那裡,看著遠處那塊巨岩。
那塊巨岩靜靜地矗立著,毫發無損。英國人的炮台還在,駐軍還在,那些會讓他的士兵流血的東西都還在。
他說:
“五天。”
科洛納說:
“五天。”
帕斯卡說:
“我的人可以再練五天。”
科洛納看著他。
帕斯卡說:
“爬懸崖。爬得更快。爬得更穩。爬得更少人摔死。”
科洛納說:
“好。”
(十三)
傍晚六時。
科洛納站在後甲板上,看著那片還在冒煙的戰場。
杜瓦爾走過來。
“元帥,今天投了兩百八十枚。中了十九枚。”
科洛納說:
“十九枚。”
杜瓦爾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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