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，按了按帽子。
“元帥，如果沒有別的事，我告辭了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等等。”
威爾遜看著他。
科洛納說：
“請多留兩天。”
威爾遜說：
“為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明天，我進攻直布羅陀。”
威爾遜說：
“那與我何乾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請您看。”
（十一）
威爾遜愣住了。
“您——您讓我看您進攻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是。”
威爾遜說：
“為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讓您看看，什麼叫劃時代的奇跡。”
他看著威爾遜。
“然後您回去告訴英國人。告訴他們，你們守了兩百年的直布羅陀，是怎麼一天之內丟掉的。”
（十二）
威爾遜沉默。
他看著科洛納。看著這個法國元帥。看著他那雙沒有任何表情的眼睛。
他說：
“您就這麼有把握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有。”
威爾遜說：
“如果失敗了呢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不會。”
威爾遜說：
“為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因為明天之後，英國人再也不敢和法國打海戰。”
（十三）
中午十二時。
威爾遜被帶下去休息。
他站在船艙裡，透過舷窗看著外麵那片海。看著那些戰列艦，那些飛艇，那些他從未見過的武器。
他忽然有些後悔留下來。
但他也知道，他必須看。
如果法國人真的打贏了——
那將是改變曆史的一天。
（十四）
下午二時。
科洛納站在後甲板上。
帕斯卡走過來。
“元帥，聽說您留了個英國人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是。”
帕斯卡說：
“讓他看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讓他看。”
帕斯卡說：
“萬一打不下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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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洛納說：
“打不下來，他就回去報信。讓英國人笑話我們。”
帕斯卡說：
“那您還讓他看？”
科洛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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