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的花園染成金紅色。
那些玫瑰開得正好。紅的，粉的，白的，一叢一叢的，在晚風中輕輕搖曳。
科洛納抱著兒子，走在花園裡。
波利娜走在他旁邊。
兒子在他懷裡東張西望，看那些花，看那些蝴蝶，看那些飛來飛去的鳥。
“爸爸，那是什麼？”
“花。”
“花是什麼？”
“會開的東西。”
“會開？”
“嗯。”
波利娜在旁邊笑了。
“他才兩歲，懂什麼叫會開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慢慢就懂了。”
（十一）
晚上八時。
兒子睡著了。
科洛納把他放在小床上，蓋好被子。他看著那張小小的臉，看了很久。
波利娜走進來，從後麵抱住他。
“看夠了嗎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沒有。”
波利娜說：
“那再看一會兒。”
科洛納沒有說話。
他隻是看著。
看著那張臉。看著那個小小的鼻子，小小的嘴巴，小小的睫毛。
他想，這就是他的兒子。
他為他打了七年仗。他為他差點死在海裡。他為他做了那麼多事。
現在，他回來了。
（十二）
晚上九時。
科洛納和波利娜坐在花園裡。
月光照在那些玫瑰上，照在他們身上。
波利娜靠在他肩上。
“這次回來，待多久？”
科洛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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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
波利娜說：
“又要走？”
科洛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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