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話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什麼話？”
拿破侖說：
“我說，我打贏了，所以我是對的。”
他看著科洛納。
“你也是對的。”
（十）
上午十時。
拿破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一個月後，我要在巴黎舉行一場盛大的慶典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慶典？”
拿破侖說：
“慶祝兩場勝利。奧斯特裡茨。西地中海戰役。”
他轉過身。
“你那邊有功的人，名字報上來。晉銜。冊封。勳章。爵位。要什麼給什麼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好。”
（十一）
拿破侖走到他麵前。
“名單寫好了嗎？”
科洛納從懷裡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寫好了。”
拿破侖接過來，一頁一頁翻下去。
勒弗萊爾。拉格朗日。杜布雷。帕斯卡。凱爾戈芒。勒格朗。馬爾戈。德·魯維爾。克萊貝爾。杜瓦爾。
還有幾十個名字，密密麻麻。
拿破侖看完，抬起頭。
“這麼多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都是該得的。”
（十二）
拿破侖看著他。
“你自己呢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我？”
拿破侖說：
“你已經是元帥了。沒法再升了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那就讓我當海軍元帥當久一點。”
拿破侖笑了。
“你這個人，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現在。”
（十三）
中午十二時。
科洛納走出杜伊勒裡宮。
陽光有些刺眼。他站在台階上，看著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德·魯維爾在馬車旁邊等著。
“元帥，怎麼樣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還行。”
德·魯維爾說：
“皇帝說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說一個月後慶典。”
德·魯維爾說：
“慶典？”
科洛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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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慶祝兩場勝利。奧斯特裡茨。西地中海戰役。”
德·魯維爾說：
“西地中海戰役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我給起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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