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飛艇。”
（十一）
他走到蒙日麵前。
“蒙日，飛艇。你要多少？”
蒙日說：
“一百艘。三年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兩百艘。兩年。”
蒙日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拿破侖說：
“英國人比我們有錢。比我們工業強。比我們造得快。”
他看著那些人。
“所以我們要更快。更多。更狠。”
（十二）
下午二時。
會議結束了。
富爾頓和蒙日走了。那幾個技術軍官也走了。
會議室裡隻剩下拿破侖和科洛納。
拿破侖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麵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“科洛納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是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你說的那條路，要走多久？”
科洛納想了想。
“五年。也許十年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我等得了嗎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等不了也得等。”
拿破侖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你變了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哪裡變了？”
拿破侖說：
“以前你說二十年。現在說五年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因為以前隻有想法。現在有船，有飛艇，有人。”
（十三）
下午三時。
科洛納走出杜伊勒裡宮。
陽光有些刺眼。他站在台階上，看著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德·魯維爾在馬車旁邊等著。
“元帥，怎麼樣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還行。”
德·魯維爾說：
“皇帝說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說要造更多的船。更多的飛艇。”
德·魯維爾說：
“造那麼多乾什麼？”
科洛納看著那片海的方向。
“打英國人。”
（十四）
傍晚六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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