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說：
“知道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有消息說，她們正在集結。可能在愛琴海。可能在達達尼爾。可能在黑海出口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知道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（九）
科洛納站起來，走到海圖前。
他的手指點在希臘的位置上。
“這裡。希臘。”
然後移到塞爾維亞。
“這裡。塞爾維亞。”
再移到保加利亞。
“這裡。保加利亞。”
最後移到羅馬尼亞。
“這裡。羅馬尼亞。”
拿破侖看著他。
“你想乾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讓她們獨立。”
（十）
拿破侖沉默。
科洛納說：
“奧斯曼帝國統治這些地方幾百年了。那裡的人想獨立。他們恨土耳其人，也恨俄國人。”
他指著那片巴爾乾半島。
“如果我們支持他們獨立，土耳其人就自顧不暇。俄國人想南下，就得先過他們這一關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俄國人和土耳其人是盟友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表麵上盟友。骨子裡，俄國人想要土耳其人的海峽，土耳其人想要俄國人的黑海。他們互相防著。”
他看著拿破侖。
“讓巴爾乾獨立，就能把他們的關係撕開一道口子。”
（十一）
拿破侖看著他。
看了很久。
“你想過多久了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從上次回來就在想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有把握嗎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有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多久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兩年。也許三年。”
（十二）
拿破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月光照在土倫港的桅杆上。
他背對著科洛納。
“科洛納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是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等這些國家獨立了，你可以選一個當國王。”
科洛納的手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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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破侖轉過身。
“希臘。塞爾維亞。保加利亞。羅馬尼亞。你選一個。”
（十三）
科洛納沉默。
他看著拿破侖。
拿破侖也在看他。
科洛納說：
“陛下，我有個請求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說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與其封我為王，不如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不如讓波利娜當女王。”
（十四）
拿破侖愣住了。
“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我的理想是打仗。我沒時間治理國家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讓我打仗可以。讓我坐在王座上批文件，我不行。”
拿破侖看著他。
科洛納說：
“波利娜行。她比我聰明。比我懂人心。比我適合當國王。”
（十五）
拿破侖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他笑了。
不是那種皇帝的笑。是那種哥哥聽到妹夫誇自己妹妹時才會有的笑。
“波利娜當女王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是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你知道她在巴黎被人叫什麼嗎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不知道。”
拿破侖說：
“巴黎最會花錢的女人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那是以前。現在她天天在花園裡種花，織毛衣。”
（十六）
拿破侖笑得更厲害了。
“織毛衣？她？”
科洛納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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