殆儘,中路待命的步卒望著眼前修羅場,雖無箭矢波及,卻再無半分前衝勇氣,個個僵在原地。
就在這時車陣中央忽然打開一道缺口,張文親自騎馬緩緩行出。
他望向遠處麵如死灰的張耳,聲音冰冷徹骨:“張耳,我知是你。昔日河北你僥幸逃生,那不過是李左車無能罷了。
但今日你若求死,那便自己上前。我不介意送你去與陳餘、李左車這對冤家好好團聚。”
此言一出,張耳腦中轟然作響,當初邯鄲城上萬箭齊發之下的恐懼,又一次湧上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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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血勇與算計儘數化為純粹恐懼。他狂嚎一聲撥轉馬頭,向著來路倉皇逃竄。
剩餘兩千多步卒見主帥奔逃、友軍儘歿,瞬間失了主心骨,紛紛拋械四散,徹底分崩離析。
“主公,追不追?”張祁策馬至張文身旁請示。
“追。”張文望著四散奔逃的步卒,冷哼一聲,“我們要收攏這些俘虜,畢竟還需人手去回收我們的弩箭。
那些弩箭物件,可比他們的頭顱金貴得多。”
“對了,那些身著我方外銷甲胄的漢軍騎兵,裝備與幸存馬匹一並收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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