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我聯繫周處長，報告情況。還有……”張青山想起秦墨和趙援朝，“巴顏喀拉山口那邊，我們還有兩個同誌在前進。同舟會的人可能去找他們了。”
“我已經派人去接應了。”楊建國說，“但風雪太大，車隊過不了山口，隻能等天亮。”
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。走廊裡的掛鐘“嘀嗒、嘀嗒”走著，每一秒都像一年。窗外風雪呼嘯，醫院的老式暖氣片發出“嘶嘶”的響聲。
淩晨四點十分，手術室的門開了。
林教授走出來，摘下手套和口罩，滿臉疲憊：“手術完成了，肺葉修補，清創，引流。但能不能活，看他自己了。”
“謝謝您。”張青山站起來，腿一軟，差點摔倒。
“你是他戰友？”林教授看著他身上的軍裝——雖然沒軍銜，但氣質很明顯。
“是。”
“那就進去跟他說說話。麻藥快退了，他現在需要聽到熟悉的聲音。”林教授拍拍他的肩，“記住，別說喪氣話。”
張青山走進監護室。王鐵山躺在病床上，身上插著好幾根管子，臉色依然蒼白，但呼吸平穩多了。監護儀上的數字跳動：心率82，血氧92。
“鐵山。”張青山坐在床邊，“聽到我說話嗎？”
王鐵山的眼皮動了動，沒睜開，但手指微微彎曲。
“手術很成功，林教授是國內最好的胸外科醫生。你得好好養著，別亂動。”張青山握住他的手，“等你好了，咱們還得上昆崙山呢。你答應過的。”
王鐵山的嘴唇動了動，發出極輕微的聲音：“箱……箱子……”
“箱子在，沒丟。”張青山說，“秦教授和援朝也安全，749局的人去接應了。”
王鐵山似乎放心了，呼吸更加平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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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青山坐在床邊，看著窗外的風雪。天快亮了，東方天際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。這一夜，他做出了兩個可能改變很多人命運的決定：開槍反擊，選擇來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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