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碗裡:“你也多吃,你都瘦了。”
謝征望著碗裡的肉,再看向她,無奈輕笑:“我未曾瘦。”
“就是瘦了,下巴都尖了。”
寧娘在一旁瞧著,嘴裡嚼著肉,眼珠在姐姐與姐夫之間來回打轉。姐姐給姐夫夾菜,姐夫給姐姐布菜,兩人的筷子在空中數次相觸,碰著碰著,便相視一笑。寧娘也跟著偷偷笑起來,眼尾彎成兩道小月牙,怕被二人瞧見,趕忙低頭埋頭吃肉。
樊長玉看在眼裡,不言聲,又給她夾了一塊;謝征也瞧見了,同樣沉默著,為她舀了一碗蛋花湯。寧娘左手端湯,右手吃肉,一口湯一口肉,吃得滿頭大汗,心裡卻甜滋滋的。
這頓飯足足吃了小半個時辰。紅燒肉被吃得乾乾淨淨,連湯汁都被寧娘用饅頭蘸得一點不剩;青菜與蛋花湯也儘數下肚,隻剩幾根鹹菜。寧娘靠在椅背上,摸著圓滾滾的小肚子,打了個滿足的飽嗝:“姐姐,我實在吃不下啦。”
樊長玉笑著起身收拾碗筷,謝征也跟著起身,幫她把碗碟端去灶房。兩人立在灶台前,一個洗碗,一個擦碗,彼此沒有多言,可沉默間流淌的暖意,卻比千言萬語更動人心。
寧娘坐在花廳裡,將那根棗木拐杖擱在膝頭,聽著灶房裡傳來的流水聲與碗碟輕碰的叮當聲,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。她想起前幾日姐姐與姐夫冷戰不語的模樣,那時她急得團團轉,生怕兩人就此生分。如今總算好了,他們又開始說話,又會互相夾菜,又一同上街買菜,又一起做熱氣騰騰的紅燒肉。她低下頭,將拐杖緊緊抱在懷裡,眉眼間儘是歡喜。
灶房內,謝征把最後一隻碗擦淨放入碗櫃,樊長玉刷淨鐵鍋,擦淨灶台,將抹布洗淨晾在繩上。諸事完畢,兩人麵對麵站著,你望著我,我望著你。
“謝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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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以後,我們不吵架了。”
謝征伸手,輕輕將她攬入懷中,聲音溫柔而篤定:“好,不吵了。”
樊長玉靠在他肩頭,緩緩閉上眼。灶膛的火早已熄滅,可灶台仍留有餘溫,暖意自背後緩緩漫來,像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擁著她。耳畔是他沉穩的心跳,與清晨一般,不疾不徐,安穩可靠。她忽然想起清晨在他胸口畫圈的時刻,那時便悄悄想著,若能日日這般便好,無需多言,不必解釋,就這樣靜靜依偎,聽著彼此的心跳,便已足夠。
”。征謝“
”。嗯“
”?嗎菜買去我陪還你,晨清日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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