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還真有味兒!不光有酒味,還有肉包子的味兒!房玄齡,你他娘的背著我們去吃席了?”
尉遲恭和蘇定方也反應過來,圍住了房玄齡。
“房相,你……”
“你這身上,怎麼一股子香胰子的味道。”蘇定方皺著眉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已經投靠那逆子了!”尉遲恭甕聲甕氣地質問。
房玄齡百口莫辯。
他總不能說,是李佑逼著他洗澡吃飯,他為了證明清白,才自己滾了一身泥,打了自己兩巴掌吧?
這種話說出去,誰信?
這聽起來比他投敵了還離譜!
“沒有!我沒有!”
“陛下!諸位!冤枉啊!老臣是被逼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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