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?”他直接問,“我要見她。”
“爽快,不繞彎子。”
逸天成背著手,在石階上踱了兩步。
“虞南北的情況,你應該已經從素珍那裡知道了一些,權柄碎片寄生,人格被吞噬,偶爾會失控,色孽的那一套......我之所以沒有殺她,不是因為我仁慈。”
他停下腳步,看著李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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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因為她能稍微控製那個權柄,雖然不是完全控製。但在扣刀人這麼多年的曆史中,被古神權柄寄生後還能保留自我意識的,她是第一個。我認為,如果她能徹底掌控色孽的權柄,對我們扣刀人來說,是巨大的戰力提升。”
李耀沒有插話。
“但你不一樣。”逸天成話鋒一轉,目光變得銳利起來,“你隻是彼岸六重天。我不知道色孽為什麼盯上你,但我知道一件事,如果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價值,我不會為了你冒險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我會讓你去見虞南北。但你要記住:如果你被色孽操控,失去理智,我會立刻殺了你!”
李耀看著逸天成,沒有躲閃,沒有辯解。
“可以。”
乾脆利落。
逸天成看了他一眼,微微點頭,側身讓開了路。
素珍在前麵引路,李耀跟在她身後,走下通往地下三層的石階。
逸天成站在原地,看著李耀的背影消失在石階儘頭。
他身後,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無聲地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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