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；把普通的食材做成美味的菜肴——這些事讓我高興。至於別人怎麼看，那是他們的事。”
清瑤若有所思：“那……顧世子呢？姐姐對他，是真喜歡還是……”
林清晏被這話嗆了一下，咳嗽起來。清瑤趕緊給她拍背，臉都紅了：“我、我就是隨口一問……”
好容易順過氣，林清晏擦了擦眼角咳出的淚花，無奈地看著妹妹：“清瑤，別胡說……”
“哦。”清瑤乖乖點頭，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，明顯沒死心。
兩人正說著，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號角聲。不是狩獵開始時的悠長號角，而是短促、尖銳的警示音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清瑤站起身張望。
林清晏也站起來，往營區方向看去。隻見那邊人影開始紛亂，有侍衛策馬飛奔出入，氣氛明顯緊張起來。
“走，回去看看。”她拉起清瑤。
回到營區，她們發現各家女眷都聚在一起，低聲議論著什麼。趙氏正焦急地張望，看到她們回來，立刻迎上來：“你們去哪兒了？獵場出事了！”
“什麼事？”林清晏心頭一跳。
“聽說有猛獸出現，傷人了！”趙氏壓低聲音，“是熊！受了傷，四處傷人，陛下已經下令所有狩獵隊伍撤回，但有一隊人還沒回來……”
林清晏的心往下沉了沉：“哪一隊？”
“太子的隊伍。”趙氏的聲音更低了，“也不知怎樣了……”
營區裡的氣氛越來越凝重。皇帝已經移駕至主帳，幾位將軍和禦醫匆匆進出。女眷們被要求留在各自營帳附近，不得隨意走動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。
終於，大約一個時辰後，外麵傳來馬蹄聲和喧嘩聲。林清晏走到帳外，隻見一隊人馬從獵場方向歸來，個個狼狽不堪。為首的侍衛長正在向皇帝稟報情況。
“陛下，太子殿下安然無恙！隻是顧世子為護殿下，被棕熊所傷，已由禦醫診治……”
人群一陣騷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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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世子受傷了？
林清晏踮起腳尖，想在人群中尋找那個玄色的身影。
顧雲深被人攙扶著，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，玄色騎裝上有大片深色痕跡——是血。他的臉色有些蒼白，但神情依然平靜，甚至還在對旁邊擔憂的太子說著什麼，似乎在安慰對方。
太子——那位已過而立之年、素來以沉穩睿智著稱的儲君——眉頭緊鎖，眼神裡滿是凝重與感激。他緊跟在顧雲深身邊，雖未像少年人那般紅了眼眶，但緊抿的嘴唇和不時投向顧雲深思傷臂的目光，都顯示出他內心的震動。
皇帝大步走過去，先檢查了太子的情況，確認無事後，轉向顧雲深：“傷勢如何？”
顧雲深要行禮，被皇帝攔住：“不必多禮。禦醫怎麼說？”
“回陛下，皮肉傷，未傷筋骨，休養些時日便好。”顧雲深聲音平穩，若不是蒼白的臉色和那身血跡，幾乎聽不出他剛經曆了一場生死搏鬥。
皇帝拍拍他的肩，對眾人道：“今日顧卿護駕有功，朕心甚慰。傳朕旨意，賞……”
後麵的賞賜林清晏沒太注意聽。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顧雲深身上，看著他被禦醫引去帳中進一步處理傷口，看著他走過時，似乎朝她這個方向看了一眼。
是錯覺嗎？
“姐姐，”清瑤小聲說，“顧世子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“嗯。”林清晏應了一聲，發現自己嗓子有點乾。
趙氏在旁邊感歎：“真是險啊！聽侍衛那熊有兩人高，受了傷，發了狂，直撲太子殿下。顧世子本來可以避開，但為了推開太子，硬是用手臂擋住了熊掌……”
林清晏想象那個畫麵，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攥緊了。
營區漸漸恢複了秩序，但議論聲不絕於耳。貴女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，有驚歎顧雲深英勇的，也有討論傷勢嚴不嚴重的。
林清晏正猶豫著要不要去探望，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。回頭，是沈寶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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