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公子去江州，是為民做事，我很佩服。”
這話說得真誠，林清珩心頭一暖：“沈小姐若有誌，也可做些什麼。我聽說你在慈恩寺幫那些孤女學繡活？”
沈寶蘇有些意外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清晏說的。”林清珩微笑，“這是好事。女子若能有一技之長，便多了條活路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從前那些芥蒂，在這一笑中煙消雲散。
宴後，林清晏借口去廚房看點心，留他們二人在花廳。她走時回頭看了一眼，見弟弟清珩正給沈寶蘇斟茶，側臉溫和。
等她端著點心回來時，兩人已經移步到窗邊，正看著園子裡的夜景。月光灑在他們身上，靜謐美好。
“姐姐，”林清珩回頭，“我……我送沈小姐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林清晏站在廊下，看著兩人並肩往外走。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偶爾交彙在一處。
送到二門，林清珩停下腳步：“我就送到這兒……了。”
沈寶蘇點頭：“林公子留步。”她看著他，忽然從袖中取出個平安符，“這個……是我在慈恩寺求的。江州路遠，帶著保平安。”
林清珩接過，平安符還帶著淡淡的檀香。他握在手裡，輕聲道：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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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路順風。”沈寶蘇說完，轉身上了馬車。
馬車駛遠，林清珩還站在原地。林清晏走過去，輕聲問：“清珩你們……”
“她說，等我從江州回來。”林清珩的聲音很輕，卻清晰，“若那時我們都還覺得合適，再議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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