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親的隊伍來了。
春杏急急忙忙跑進來:“來了來了!世子爺親自迎親,已經到了前廳了!”
林清晏的心忽然跳得快起來。她握緊手中的蘋果——寓意平安吉祥——深吸一口氣。
前廳,顧雲深一身大紅喜服,正給林家長輩行禮。他今日格外挺拔,眉眼間的喜色藏都藏不住。按規矩行了禮,他才道:“小婿前來迎娶清晏,望嶽父嶽母成全。”
林父點頭:“去吧。”
顧雲深這才往後院去。到了林清晏院門口,卻被林清瑤帶著一群丫鬟攔住了。
“世子姐夫!”林清瑤笑得像隻小狐狸,“想接我姐姐,可得過了我們這關!”
這是攔門的習俗。顧雲深早有準備,笑著遞上紅包:“請小姨子行個方便。”
林清瑤收了紅包,卻不放行:“光有紅包可不行。聽說世子姐夫文武雙全,今日可得露兩手。”她眼珠一轉,“先做首詩吧,就以‘新婚’為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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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人都笑起來。顧雲深也不惱,略一沉吟,吟道:“紅妝映日喜盈門,白首同心天地恩。今日攜得佳人去,此生不負美人恩。”
滿院喝彩。林清瑤這才讓開路:“詩作得不錯,進去吧。”
顧雲深走進院子,到了房門前,卻又被攔住了——這次是春杏等丫鬟。
“世子爺,”春杏笑道,“我們小姐問,日後誰管家?”
顧雲深毫不猶豫:“大事我做主,小事夫人做主。”
“什麼是大事,什麼是小事?”
“夫人說是小事,就是小事;夫人說是大事……”顧雲深頓了頓,“也得聽夫人的。”
滿院哄笑。丫鬟們這才笑嘻嘻地讓開。
房門打開,林清晏蓋著紅蓋頭,端坐在床沿。顧雲深走到她麵前,伸出手:“清晏,我來接你了。”
蓋頭下,林清晏輕輕把手放在他掌心。溫暖,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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