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胎是喜事，但也更危險。生產時風險更大，孕期也更辛苦。
正想著，顧雲深回來了。他今日飲了些酒，麵上帶著微醺，但眼神清明。見林清晏神色不對，忙問：“怎麼了？可是哪裡不適？”
林清晏看著他關切的眼神，忽然不知該如何開口。她抿了抿唇，輕聲道：“方才太醫來過了。”
顧雲深臉色一變：“你身子不舒服？怎麼不讓人告訴我？”
“不是不舒服。”林清晏頓了頓，“太醫說……腹中胎兒，可能不止一個。”
顧雲深怔住了。他盯著林清晏，又看看她的腹部，半晌沒說話。春杏在一旁激動得直搓手，卻不敢插話。
許久，顧雲深才緩緩道：“你是說……雙胎？”
“還不能完全確定。”林清晏輕聲道，“要等八九個月時才能摸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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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雲深忽然上前，單膝跪地，將臉輕輕貼在她腹部。這個動作讓林清晏一怔，春杏也紅了臉，悄悄退了出去。
“兩個……”顧雲深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，“清晏，我們要有兩個孩子了？”
林清晏低頭看著他，手輕輕落在他發間：“可能。也可能不是，隻是孩子壯實。”
“一定是。”顧雲深抬起頭，眼裡亮得驚人，“一定是兩個。怪不得你肚子這麼大，怪不得你反應重。”
他站起身，在屋裡來回踱步，像是不知該如何表達喜悅。走了幾圈，又回到她麵前，握住她的手：“從今日起，你什麼都別做了，好生養著。書院的事交給別人，王府的事也……”
“雲深。”林清晏打斷他，語氣平靜卻堅定，“我有話說。”
顧雲深停下，看著她。
“第一，不補過頭。”林清晏豎起一根手指，“我看過醫書，婦人懷孕，補過頭反而不好。孩子太大，生產艱難。”
“第二，不終日躺著。”她又豎起第二根手指，“大夫說了，多走動有利於生產。我會注意分寸，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。”
“第三，”她豎起第三根手指，嘴角微揚，“保持愉悅。心情好，孩子才能長得好。”
顧雲深看著她認真的神色，心裡又軟又急：“可是雙胎不同尋常，風險更大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清晏握住他的手，“所以才更要謹慎。補過頭，躺著不動，日日憂心，才是真的危險。”她頓了頓，聲音輕柔，“雲深，你信我。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顧雲深看著她平靜的眼睛，忽然想起在北疆時，她獨自操持王府、籌辦書院，從無慌亂。他的妻子，從來不是需要人時時護著的嬌弱女子。
“好。”他終於點頭，“但你要答應我，若有不適，立刻說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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