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章 生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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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日子，顧雲深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她。他去兵部點卯，總是匆匆去匆匆回；書院的事，他讓春杏每日去看著，回來詳細稟報；王府事務，他親自打理，不讓林清晏操一點心。
林清晏起初不習慣，後來也就由著他。隻是堅持每日在園中散步，堅持照常看書、寫字、打理隨園的菜畦。
這日她在菜畦邊拔草，顧雲深從兵部回來，見她蹲在地上，嚇了一跳：“你怎麼又做這些！”
“拔個草而已。”林清晏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土，“大夫說了，適當活動好。”
顧雲深扶住她，目光落在她腹部。如今已近八個月，腹部高高隆起，行動確實不便。他忽然道：“清晏，我讓人在屋裡辟了塊地，鋪了土，你想種什麼，在屋裡種吧。別出來了，當心摔著。”
林清晏哭笑不得：“哪有在屋裡種菜的？”
“怎麼沒有。”顧雲深認真道，“我讓人去找些花盆，你想種什麼就種什麼。實在不行，我陪你去園子裡，但必須我扶著。”
林清晏看著他緊張的樣子，心裡又暖又好笑。她知道他是擔心，便不再堅持：“好，聽你的。”
顧雲深這才鬆了口氣。
夜裡，孩子鬨得厲害，林清晏翻來覆去睡不著。顧雲深起身點了燈，扶她坐起來：“可是難受？”
“還好，就是孩子動得厲害。”林清晏靠在他肩上，輕聲道，“許是知道我醒了，他們也醒了。”
顧雲深的手輕輕放在她腹部，感受著那裡傳來的動靜。忽然，他手掌下的皮膚鼓起一個小包，很快又下去，另一個地方又鼓起來。
“這……”他驚訝。
“是兩個在鬨呢。”林清晏笑了，“一個踢完，另一個踢。”
顧雲深感受著手掌下此起彼伏的動靜，心裡湧起奇異的感覺。那裡有兩條小生命，正在努力生長。而他要做的，是守護他們，還有他們的母親。
“清晏，”他低聲道，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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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謝謝你願意為我生孩子。”顧雲深吻了吻她的發頂，“謝謝你，讓我有家，有孩子。”
林清晏靠在他懷裡，嘴角微揚：“也謝謝你，讓我有家，有依靠。”
窗外月色溫柔，隨園靜好。屋裡燈火溫暖，兩人相擁而坐，感受著腹中生命的律動。
這是他們的孩子，他們的血脈延續。無論是一個還是兩個，無論是兒是女，都是上天的恩賜。
而他們要做的，是靜待花開，迎接新生命的到來。
顧雲深的手一直輕輕放在林清晏腹部，感受著那裡的動靜。忽然，他掌心下的皮膚輕輕動了一下，像是孩子在跟他打招呼。
他笑了，低頭對林清晏說：“他們知道爹爹在呢。”
林清晏也笑：“嗯，知道。”
夜深了，兩人重新躺下。顧雲深的手仍輕輕搭在她腹部，像是守護。林清晏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很快睡著了。
這一夜，孩子竟出奇地安分，沒再鬨騰。
顧雲深卻久久未眠。他借著月光看妻子安睡的容顏，手感受著腹中生命的動靜，心裡滿滿的。
他要做父親了。可能還是兩個孩子的父親。
臘月二十，京城迎來了入冬後最大的一場雪。隨園裡的竹子被積雪壓彎了腰，菜畦早已收了最後一茬白菜，如今隻剩光禿禿的土壟。
林清晏已經足月了。腹部高高隆起，行動越發不便。顧雲深這幾日幾乎告了假，寸步不離地守著她。王妃也日日來隨園，盯著她的飲食起居，生怕出一點差錯。
“晏兒，今日覺得如何？”王妃坐在床邊，握著兒媳的手問。
林清晏靠在軟枕上，神色平靜：“還好，就是肚子沉，腰酸。”
“快生了。”王妃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擔憂，“雙胎大多會早產，你能足月，已是萬幸。”她頓了頓，“穩婆我已經請好了，就在府裡住著，隨叫隨到。太醫也打過招呼，若有情況，立刻進宮去請。”
“讓母妃費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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