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2章 誰的屁最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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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孩子在櫃子裡小聲爭了起來。林清軒站在櫃子外，進也不是，退也不是，那氣味卻越來越濃鬱——那是一種混合了小孩子消化係統特有的、略帶酸腐的氣息，在密閉的櫃子裡發酵後，威力驚人。
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出聲時，櫃門忽然從裡麵被推開了。
阿圓和阿滿一前一後鑽出來，小臉都皺成一團，互相指著對方：
“是哥哥放的！”
“是弟弟放的！”
兩人爭得麵紅耳赤，忽然同時轉向林清軒，眼睛一亮，像是找到了救星。
“小舅舅！”阿圓抓住林清軒的衣擺，“你評評理！是不是弟弟放的屁？臭死了！”
阿滿也不甘示弱，抱住林清軒另一條腿：“是哥哥放的！小舅舅你聞聞，誰的屁最臭？”
林清軒：“……”
他看著兩張仰起的、滿是期待的小臉，一時語塞。這要他如何評判？
“那個……”他艱難地開口，試圖轉移話題，“咱們先出去吧，這裡頭悶……”
“不行！”兩個孩子異口同聲，“小舅舅要先說，誰的屁最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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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圓還補充道：“小舅舅離得近，肯定聞得最清楚！”
林清軒哭笑不得。他確實聞得清楚，那味道現在還在他鼻尖縈繞。但要他說誰的屁更臭？這實在是……有辱斯文。
他正絞儘腦汁想怎麼應對，阿滿忽然眼睛一轉，有了主意：“小舅舅，要不這樣——我和哥哥再放一個，你仔細聞聞，比較比較，就知道誰放的最臭了！”
阿圓居然覺得這是個好主意，用力點頭：“對！再放一個！”
林清軒大驚失色：“別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兩個孩子已經嚴陣以待。他們鬆開林清軒的腿，退後兩步，麵對麵站好，小臉憋得通紅，顯然在醞釀。
“等等，你們——”林清軒想阻止，但已經晚了。
隻見阿圓和阿滿同時深吸一口氣，小肚子一鼓，然後——
“噗——噗——”
兩聲更加響亮、更加悠長的悶響，在寂靜的屋裡炸開。
緊接著，一股比剛才濃鬱數倍的氣味彌漫開來，瞬間充滿了整個屋子。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精確描述的複雜氣息——帶著童子特有的、未完全消化食物的微酸，混合著某種類似發酵豆製品的底蘊，還有一絲絲難以忽略的、極具穿透力的臭味。
林清軒被這突如其來的“生化攻擊”震得後退半步，下意識屏住呼吸，眼睛都瞪圓了。
兩個孩子放完屁，卻渾然不覺自己製造了怎樣的“災難”，反而一臉期待地看向林清軒：
“小舅舅！這次聞清楚了嗎？”
“是他的更臭對不對？”
林清軒憋著氣，臉都漲紅了。他看著兩個天真無邪、還在等待“裁判結果”的小外甥，再看看這滿屋子的氣味，忽然覺得，自己這輩子遇到的難題加起來，都不及此刻這一個。
而櫃子裡最初的那個屁，此刻早已被後來這兩個更加磅礴的“作品”徹底掩蓋，再無追查的可能。
“小舅舅？”阿圓見他久久不說話，疑惑地歪了歪小腦袋。
林清軒深吸一口氣——立刻後悔了，那味道直衝腦門。他劇烈咳嗽起來，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“走……先出去……”他一手一個，幾乎是拎著兩個孩子，逃也似的衝出了西廂房。
外頭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，林清軒站在廊下，深深吸了幾口，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。他低頭看向兩個孩子——他們還仰著小臉，等著他的“裁判”呢。
林清軒扶額，忽然覺得頭痛欲裂。
偏廳裡，林清晏正與祖母身邊的嬤嬤說著話，忽見弟弟帶著兩個孩子回來，麵色古怪，腳步匆匆。
“怎麼了？”她起身迎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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