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1章 清瑤生子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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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氏接過外孫，那孩子哭得響亮，小臉皺巴巴的，卻透著健康的紅潤。她眼中含淚，將孩子抱到女兒麵前：“瑤兒你看，你的兒子。”
林清瑤虛弱地睜開眼，看著繈褓中那個小小的人兒，眼淚無聲地滑落。她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孩子的小臉，那麼軟，那麼暖。
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王嬤嬤在一旁笑道：“少夫人辛苦了，稍等片刻，胎盤下來了才算完。您先緩口氣。”說著，她輕輕按摩林清瑤的腹部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王嬤嬤處理好後續，將一切收拾妥當。這時，她才將清洗乾淨、包裹好的嬰兒輕輕放在林清瑤枕邊，輕聲道：“少夫人且與小少爺親近親近，奶娘已在廂房候著了，稍後便來照料。”
林清瑤側過臉，看著枕邊那個小小的繈褓。嬰兒似乎感應到母親的靠近，漸漸止住了哭聲，隻是小聲地哼唧著。她伸出手指，輕輕撫過孩子細嫩的臉頰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與悸動——這是她的骨肉，她孕育了九個多月的生命。
屋外，錢景明聽到啼哭聲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直到丫鬟開門出來報喜：“恭喜二少爺，少夫人生了，是個小少爺！母子平安！”
他腿一軟，差點沒站住。錢仲謙扶住他，眼中也泛起笑意：“去吧，現在可以進去看看他們了。”
錢景明踉蹌著衝進產房。房內已經收拾過，窗戶開了條縫通風，艾草香氣未散，血腥氣也已淡去。他撲到床前，看到妻子蒼白卻安詳的臉，又看到枕邊那個小小的繈褓。
“清瑤……”他握住妻子的手，聲音哽咽，“你受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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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瑤虛弱地笑了笑，目光轉向枕邊：“看看他……”
錢景明小心地湊近，看著繈褓中那張皺巴巴的小臉。孩子已經不哭了，閉著眼睛，小嘴微微動著，像是在做夢。
“他……他真小。”錢景明喃喃道，眼中泛起淚光，“清瑤，我們有兒子了。”
林清瑤點點頭，疲憊地閉上眼睛。趙氏忙道：“讓她睡會兒，生產耗神，得好好休息。”說著，她示意奶娘進來將孩子抱去照料。
錢景明看著奶娘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抱走，自己在床邊坐下，握著妻子的手不肯放。外頭雨漸漸小了，雷聲遠去，隻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。
錢母指揮著丫鬟們收拾，又讓人去準備紅糖雞蛋、小米粥，等林清瑤醒了就能吃。錢仲謙站在門外，看著屋裡安靜下來的景象，嘴角揚起欣慰的笑容。
這一夜，錢府東院的燈火亮到天明。
翌日清晨，雨過天晴。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，院中的花草被雨水洗得格外鮮亮。
林清瑤醒來時，覺得渾身像是散了架，但精神卻好。她一睜眼，就看到錢景明趴在床邊睡著了，一隻手還緊緊握著她的手。而屋內另一側，奶娘正抱著孩子輕輕搖晃。
她靜靜地看著這一幕，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圓滿。
秋月輕手輕腳地進來，見她醒了，忙上前：“少夫人醒了？餓不餓？廚房一直溫著粥呢。”
林清瑤點點頭，聲音還有些沙啞：“有些餓了。”
她一動，錢景明就醒了。他抬起頭，眼中布滿血絲，顯然是沒睡好，但笑容卻燦爛：“你醒了？感覺怎麼樣？還疼不疼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林清瑤柔聲道，“你一夜沒睡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錢景明老實說，轉頭看向奶娘懷中的孩子，“就想守著你們。”
秋月端來小米粥，錢景明接過來，親自喂妻子。林清瑤有些不好意思，但看他堅持，也就由他去了。
正吃著，門外傳來錢母和趙氏輕輕的說話聲。秋月忙去開門，兩位母親端著東西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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