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，應該是我在危難時第一個想見的人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林清晏。
“可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。至少不是眼前的這個人。”
林清晏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“不知道，便慢慢找。”她道，“不急。”
第一場相看，無疾而終。
第二場是
這一次王妃沒有安排單獨見麵，隻是讓顧雲舒隨著女眷們賞花遊園，遠遠望了一眼那位傳聞中“溫文爾雅、品行端方”的趙三公子。
顧雲舒回來時說，那位公子確實溫文爾雅，對著菊花吟了半首七絕。
“吟得好嗎？”林清晏問。
“吟完他問他妹妹，下一句是什麼。”顧雲舒道，“他妹妹悄悄告訴他，他又重新吟了一遍。”
林清晏沉默片刻。
“這也行？……那這個也還是算了吧。”她問。
顧雲舒用力點頭。
第三場是九月初九，靖王府設及笄宴。
這是雲舒的大日子。笄禮按製而行，賓者、讚者皆請了京中德高望重的夫人，繁複的儀程走下來，已是未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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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卻還有一樁心事未了。
及笄禮成，賓客散去。王妃獨坐後堂，麵前擺著一份庚帖——是太常寺少卿周大人遣人送來的，帖上寫著他獨子周懷安的年庚。
周家不是公侯府邸，也不是翰苑清貴，隻是個尋常的三品京官之家。周懷安今年二十，在鴻臚寺當差，品級不過從七品，家世才學，在那份長長的名錄裡都排不上前列。
可周家來求了。
王妃拿著那份庚帖，看了許久。
她沒有立刻答應，也沒有回絕，隻是將帖子壓在妝匣底下，說“且想想”。
顧雲舒不知此事。她隻知及笄宴後，王妃忽然問了她一句：鴻臚寺那位周公子，你在宴上可曾留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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