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這筆賬，無論如何都要算在他們頭上。
“二殿下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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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管家一聲唱喏，二皇子蕭景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他身著素服，腰間係著粗麻孝帶，素來帶笑的臉上此刻覆著一層濃重的悲戚，眼眶紅腫，連走路的步子都帶著幾分踉蹌，仿佛一夜之間憔悴了許多。
蕭景曜剛走到靈前，聲音便哽咽起來，對著棺材深深叩首，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，“程玉表弟……是我沒照看好你……”
三拜之後，他起身時，淚水已順著臉頰滑落，沾濕了衣襟。
他走到敬王麵前，握住老人枯瘦的手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：“舅舅，您要保重身子。程玉走了，還有我呢，我定會為他討回公道！”
敬王看著他通紅的眼眶，緊繃的下頜線微微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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