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你的時候說過，”她打斷他，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沈知衍愣住了。
“那次是意外……”
“這次不是意外，我和你一樣，也想了……”
她說完，又吻了下來。
這一次，吻得更深，更用力。
沈知衍的理智在掙紮，但是又想到剛才她和霍硯青在門口的事，他的理智就被另一種感情壓過…..
他的手，環上了她的腰。
那腰太細了，盈盈一握，軟得像一汪水。
他的指尖微微顫抖。
知念感覺到他的回應，嘴角彎了彎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想不想要？”
那四個字，軟軟的，帶著蠱惑。
沈知衍看著她。
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看著她微微紅腫的唇，看著她臉上那兩團淺淺的紅暈。
他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，斷了。
他沒有回答。
隻是抬起頭，吻住了她。
這一次，不再是剛才那種被動的承受。
而是主動的，瘋狂的，把所有壓抑的情緒都傾瀉出來的吻。
他吻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吻得她軟在他懷裡。
他的手滑進她的睡衣裡，撫過那一片細膩的皮膚。
她的身子輕輕顫著，軟得像一灘水。
“輕點……”她說，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。
可他沒聽見。
或者說，聽見了也停不下來。
他太難受了。
這些日子的酸澀，這些日子的壓抑，這些日子的自欺欺人——全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。
他要她。
他想要她。
想要很久了。
想再次確認眼前的人，是他的，她的每一個地方都屬於他……
夜色很長。
床帳晃了又晃，晃了又晃。
知念被他折騰得求了好幾回饒。
可他不聽。
他像瘋了一樣，不知疲倦。
直到天快亮的時候，他才終於停下來。
知念趴在他懷裡，渾身軟得像一灘泥。
她閉著眼睛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沈知衍低頭看著她，看著她安靜的睡顏，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他伸手，輕輕把她臉上的碎發撥開。
月光已經淡了，天邊泛起魚肚白。
他就那樣看著她，看了一夜。
她睡著了。
可他睡不著。
腦子太亂了。
那一夜，他想了很多。
想她救他的那個晚上。
想她收留他的這些日子。
想她每天給他做飯，雖然不太好吃，但很認真。
想她給他擦頭發，一下一下，很輕很慢。
想她每次睡覺都要纏上來，像隻八爪魚。
想她今天說的那句話。
還有剛才。
剛才她在他身下的樣子。
她軟軟叫著他名字的聲音。
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。
沈知衍閉上眼睛，又睜開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那次如果是為了救他，那這次呢？
她喝了酒，可能不清醒。
可他是清醒的。
從頭到尾，都是清醒的。
他本可以推開她。
他本可以停下來。
可他沒推。
也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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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要她。
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
他不知道。
也許是她把他從南風館救出來的那一刻。
也許是她給他擦頭發的那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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