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說。”
知念聽著這些話，心裡隻有一個念頭——
媽的。
疼死我了。
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禪房裡，空塵的眉頭動了動。
他睜開眼。
陽光從窗欞間漏進來，落在床前的地上。
他愣了一會兒，記憶像碎片一樣湧進腦海——
城外，林子，那幾個妖物。
纏鬥，受傷，倒下。
然後……
有一雙手接住了他。
有一個人背著他跑。
有溫熱的東西舔過他的傷口。
有血滴在他身上，帶著淡淡的金光。
空塵猛地坐起來。
“知念？！”
空見站在床邊，看著他。
“住持醒了。”
空塵顧不上回答，一把掀開被子，就要下床。
空見伸手攔住他。
“住持，你剛醒，身體還沒恢複——”
“她呢？！”空塵的聲音沙啞，“知念在哪兒？！”
空見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歎了口氣，側過身。
“在隔壁廂房。”
空塵衝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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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推開隔壁的門，看見床上躺著的那個人。
知念。
她躺在那裡，臉色白得像紙，嘴唇毫無血色，眼睛緊緊閉著。
她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，可她的手還是冰涼的。
空塵走過去，在床邊蹲下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探了探她的額頭。
涼的。
他又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若有若無，微弱得像隨時會斷掉。
空塵的心，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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