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顧臨淵看著她，理所當然地說：
“我得看著你。”
知念：“……”
“你看著我乾什麼？”
“防止你半夜翻牆去查案子。”
知念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我不會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我真的不會！”
顧臨淵看著她，目光淡淡的。
“知念，你知道你剛才說‘不查了’的時候，眨眼眨了多少下嗎？”
知念：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氣。
“你不信任我？”
顧臨淵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彎起。
“是的。”他說，語氣坦蕩得很，“一點都不信任。”
知念：“…………”
她瞪著麵前這個男人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坐在那兒，一副“我就是不走你能把我怎樣”的表情。
知念氣得牙癢癢。
可又拿他沒辦法。
這男人，怎麼這樣？
“行。”她站起來，“那你坐著吧。我去做飯。”
顧臨淵點點頭，也跟著站起來。
“我幫你。”
知念回頭看他。
“你會做飯？”
“不會。”他說，“但我可以看著你做。”
知念：“……”
這人，真是……
她懶得理他，轉身進了廚房。
顧臨淵就跟在她身後，真的就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她忙活。
洗菜，切菜，下鍋，翻炒——
她做得很認真，偶爾嘗一口味道，皺皺眉，又加點鹽。
顧臨淵就那麼看著。
看著她係著圍裙的樣子，看著她被油煙嗆得皺眉的樣子，看著她嘗味道時舔嘴唇的樣子。
嘴角不知不覺彎了起來。
知念做完飯，端到院子裡的小石桌上。
兩菜一湯，賣相一般，但聞著還挺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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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臨淵在她對麵坐下，拿起筷子，夾了一筷子菜。
知念看著他。
他嚼了嚼，咽下去。
“怎麼樣？”
顧臨淵點點頭。
“能吃。”
知念：“……”
“能吃就行。”她拿起筷子，開始吃。
兩個人吃著飯，偶爾說幾句話。
夕陽漸漸西沉，院子裡落了一層暖黃色的光。
吃完飯，知念收拾碗筷。
顧臨淵就坐在院子裡，看著她忙進忙出。
天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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