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置信地捂著唇，無憂緊緊抓著山頂的護欄，極目向下眺望。
小月兒……真的走了九千階。
那位倚在扶手上的老嫗緩緩站起身，她眼中眸光明滅，“九千階，一步未停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彷彿怕驚擾了什麼。
“知道她們鹿家人都很出息，但是……竟然真的都這麼出息。”
金桉愣在原地，說不出話。
原來真的有人可以走上九千階嗎？
那不是個……傳說嗎？
九千一百階。
九千三百階。
九千五百階。
鹿枕月的步伐依舊平穩，隻是額角滲出了一層薄汗。
她擡手隨意拂去，目光在最後的盡頭停留著。
還差一些距離。
九千八百階。
威壓已經重到無法形容，鹿枕月的呼吸聲逐漸粗重起來。
九千九百階。
還剩一百階。
就像大學生三年多沒有跑過八百一千，最後體育考試時為了評優的80分，拚盡全力衝刺了一次。
明明累得想要癱倒咳血，卻不得不站著起來報名次。
鹿枕月看著前方，淦。
九千九百五十階。
九千九百八十階。
九千九百九十九階。
鹿枕月站在最後一階麵前。
她累得要死，髮絲亂舞著貼著臉頰上的汗水，緊緊黏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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