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總是會有一個新的希望替代它。<\/p>
梁貴閉上眼,不敢再想若在玄玉宮遇敵又會怎樣,這原本龍精虎猛的漢子此刻手腳也疲軟了起來。<\/p>
縱使身體再強健,弓馬再不俗,一口繡春刀使的多流暢,世間的滄桑又洗練了他多少遍,說到底他也隻是個大點的年輕人罷了。<\/p>
再過一兩個月,就到了他三十歲的生辰,多少讀書人在這個年紀仍在燈下苦讀,很多進士及第尚在家中待官,而他,已經過了不知多少年血與火的曆練,此中的艱辛與苦痛恐怕隻有他一人知道。<\/p>
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,抬頭看了眼歡呼雀躍的眾人,孤身走到一旁,步入山腰處的一處小樹林中。<\/p>
即使時間十分緊迫,他也不想催促眾人上路,敗興的家夥總是不討喜的,何況跑了這許久,他們也該休息一二,為自己和馬匹恢複些體力。<\/p>
他走著走著,竟在林中發現了一具屍體,是瓦剌人的,有支箭從後背鑽入,穿透胸膛。想來是中箭後舍了馬,從山上一路跌跌撞撞逃下來的,逃到林中還是沒有改變死亡的結局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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