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邊的天空泛著一層淡淡的灰白色，像被人用毛筆蘸了水，在宣紙上輕輕抹了一下。
“小師妹。”秋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那一下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“真的很厲害，看著比大帥府時候還熟練順手。”
謝語棠轉頭看他。
秋生沒有看她，他盯著剛修好的門，耳根有點紅。
“這下我真的不夠保護你了。”他補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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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語棠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那我保護你？”
“那哪行？”秋生說，“我好好練功，爭取追上你。”
謝語棠看著他，忽然覺得，這一夜的疲憊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，“回去睡會兒。明天還要跟師傅解釋門栓的事。”
秋生跟在她後麵，走了兩步，忽然停下來。
“小師妹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，你別一個人逞強。”
謝語棠回頭看他。
秋生站在晨光裡，頭髮亂糟糟的，衣服破了一道口子，腳上隻穿了一隻鞋，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“我…和文才都在呢，我們是師兄，以後肯定不能讓你一個人衝上前。”他說。
謝語棠心裡一陣欣慰，果然和視頻裡看到的不一樣，這倆人還是挺靠譜的，最起碼現在還知道上進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說，轉過身，往自己房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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