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別想太多。會過去的。”
李牧雲點頭。“我知道。”
遠處，趙鐵和老許還在吵。這次是爭誰背的東西多。
“我背得多！”
“我背得多！”
“我比你多！”
“我比你更多！”
“你……”
小周在旁邊笑。
老隊長叼著煙，眯著眼，一副看戲的樣子。
李牧雲笑了。阿香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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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來，走回洞裡。阿香已經躺下了，給他留了位置。他躺下來，把她攬進懷裡。阿香靠在他胸口，閉著眼睛。
“睡吧。”她輕聲說。
李牧雲閉上眼睛。耳邊是她的呼吸聲，還有遠處那些樹在說話的聲音。
它們在說——“不怕。不怕。林子會保護你們。”
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，摸了摸懷裡的晶石，摸了摸那個盒子。
然後他睡著了。
夢裡，他站在那片地下河的岔洞裡。洞裡很黑，但那些發光的蘑菇也在，照出一片幽幽的綠光。塞爾站在他旁邊。
“這個地方，我小時候來過。”塞爾說。“我爸帶我來的。他說，這是林子的肚子。在最深的地方，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李牧雲看著那些蘑菇。“你爸還說什麼了？”
塞爾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他說，不管外麵發生什麼，躲在這裡就沒事。林子會保護你。”
他轉過頭看著李牧雲。“他說得對。”
李牧雲點頭。“他說得對。”
塞爾笑了。“我爸要是知道你來過這裡，肯定高興。”
李牧雲也笑了。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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