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睛，用靈能感知了一下。那幾個人已經走遠了，往上遊的方向去了。
“走了。”
老隊長點點頭。“繼續待著。他們還會回來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更難熬。基金會的搜索隊來來回回過了好幾趟，有時候是白天，有時候是夜裡。他們說話的聲音，腳步聲，手電筒的光，一遍一遍地從洞口外麵經過。有好幾次，他們停下來，往洞裡看。但每次都走了。
小周問李牧雲。“隊長，他們為什麼找不到咱們？”
李牧雲想了想。“因為他們不信。他們不信這片林子裡有人能藏得這麼好。他們看一遍，沒找到，就走了。不會看第二遍。”
小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第十天，樹的聲音變得輕快了。“走了。都走了。往南邊去了。”
李牧雲站起來，走到洞口。地下河的水還在流，嘩嘩的。他閉上眼睛，用靈能往遠處感知——林子裡的能量點越來越少，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南邊的方向。
“走了。”他說。
趙鐵跳起來。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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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。”
趙鐵衝過去，扒著洞口往外看。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到。但他還是看了很久，然後笑了。“媽的，終於走了。”
老許點上那根叼了十天的煙，狠狠吸了一口。“活著真好。”
眾人從洞裡爬出來，蹚著水往回走。水很涼，但每個人都走得很輕快。趙鐵邊走邊哼歌，調子跑得離譜，但沒人說他。老許邊走邊抽煙，煙霧在洞裡飄散，和那些發光的蘑菇混在一起，好看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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